林凡刚迈进公司大门，那熟悉的压迫感就像跗骨之蛆一样，钻进他鼻子里。前台接待小姑娘眼睛一亮，笑得有点假：“林哥，早上好，张总在老板办公室等您呢。”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张总这家伙，今天怎么这么早？还特意说他？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走向老板办公室。推门进去，只见张总坐在老板椅上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，旁边还站着个实习生，手里捧着一杯温水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小王，放在这儿就行。”张总不耐烦地挥挥手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来，“林凡，你昨晚那个方案，我看了一下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坐到他对面椅子上，拿起杯子抿了口水。这水冰凉冰凉的，喝下去一点没暖和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张总，方案里……”

“别整那些虚的！”张总打断他，猛一拍桌子，“我就说你们年轻人，想法太多，执行太少！那个市场推广活动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，明天必须给我看到效果！活儿做不好，你就给我滚蛋！”

滚蛋？林凡差点没喷出来。他辛辛苦苦熬夜做的方案，就为了这句话？他张嘴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现在这状况，别人说什么都是耳旁风，他反着来才是真理。

“知道了，张总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心里嘀咕：“等会儿我怎么反着来呢？”

张总看他这副样子，好像更来气了：“林凡！你是不是皮又痒了？上次老李那个项目，不就是你搞出来的乌龙？你以为你聪明？在这个公司，你要么有本事，要么有觉悟！”

林凡脑子嗡嗡转，突然，他噌地站起来，朝着张总就是一巴掌！

“啪！”清脆一声响，整个办公室都静了。

张总捂着脸，阴晴不定的脸涨得通红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
实习生小王吓得脸都白了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地上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知哪来的胆子：“张总，您说我是皮痒，我看您才是皮痒！您这催命似的KPI，我执行起来费劲啊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“您让我明天看到效果，我就得硬着头皮干！您这要求太高，我压力山大，我就想先歇会儿，您却让我滚蛋？您是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