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往前走两步，在张总对面坐下。张总敲了敲桌面，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他办公桌上那盆绿萝上。“这绿萝挺精神啊，”张总说，“你平时挺喜欢动动植物的，是吧？” 林凡点点头：“嗯，放它精神些。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张总摆摆手，身体向后一靠，椅子摩擦着地面发出刺啦一声，“话说回来，那个推广方案，怎么样了？” “还……还在修改。”林凡硬着头皮说。 “修改？”张总眯起眼睛，“小林啊，我这人你该知道，说话直。方案我看了两遍，除了标题，其他地方一个字不改，你告诉我，你改了什么？” 林凡心里一沉，张总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方案根本没改，非让他改，那就是要他重做，而且指定是个天文数字的死线。 “我……我这几天在构思一个新的方向。”林凡试图给自己找条活路。 “新方向？”张总笑了，笑声有点冷，“小林，你以为你这套说辞能骗到我？我告诉你，别想了。方案按我刚才说的改，明天下午五点前，我不看，算你自动放弃奖金。” 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最后都咽了回去。他刚租的房子押金还没捂热乎呢，奖金要是没了，这个月就真要喝西北风了。 “行了，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张总挥挥手，“你先出去吧，有事随时叫你。” 林凡站起身，走到门口时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他回头一看，张总不知怎么碰倒了桌上的一个笔筒，里面的签字笔散落一地，滚得老远。 “我忘了……”张总有些不好意思，但也没起身去捡。 林凡心里烦得很，哪有心思管这个。他打开门，正准备走，手刚碰到门把，突然觉得一阵眩晕，像是被人从后面狠狠推了一下。 他踉跄了两步，扶住门框才没摔倒。回头一看，张总不知怎么也站了起来，正对他比划着什么，嘴巴一张一合的，但声音却传到了林凡耳朵里。 “……加油啊，小林！” 林凡：“？” 他眨了眨眼，再看时，张总又坐回椅子上，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 林凡皱着眉，把门关上，垂头丧气地走出办公室。走廊里人来人往，他低着头，没注意迎面走来一个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