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直打鼓。张总盯着绿萝那副模样，就不像是单纯的夸奖。他那眼神，总让人想起某种特定场合下，猎食者在观察猎物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尽量把表情摆得无辜。

“是啊，它确实挺精神，”林凡含糊着应道，“养了它挺久的。”

“挺久啊。”张总嘴角动了动，那弧度暧昧不明，“公司效益最近不太行，别太把心思放在这些上面。”

林凡胸口微微发紧。这不是催命任务吗？怎么感觉还带着点诛心？他脑子飞快转着，琢磨着怎么把话题引开。

“张总，您说最近公司……”

“最近啊？”张总打断他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，“记得上个月我交给你的那个项目方案吗？”

“记得。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那方案他熬了两个通宵，硬生生把客户要求改得自己都没眼看。

“客户那边反馈不太满意，觉得我们不够诚意。”张总慢悠悠地说，“你回去重做，要体现出我们公司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刚想反驳，张总突然话锋一转，“算了，这么累啥事。

先别做了，今天下班后，跟我去松鹤楼，单独请你吃饭。”

林凡脑子“嗡”地一声，差点没把座椅坐穿。这又是什么操作？白捡的饭局？还是转身的催命符？

“张总，您是不是……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“是不是什么？”张总盯着他的眼睛，“我刀子嘴豆腐心，这话可能说得难听，但你项目做得确实不错。就当……陪我说说话。”

林凡彻底懵了。他看着张总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顿饭，是福是祸？

千头万绪，林凡只觉得口干舌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刚想找借口开溜，手心突然一紧——

“怎么？不想去啊？”张总不知何时伸出手，轻轻捏住了他的手脖子。

林凡猛地一哆嗦，手瞬间被攥得死死的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张总掌心的温度和力道，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喉咙发紧，想挣扎却又使不上劲。

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！

张总那原本放在桌上的手，突然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，猛地朝林凡脸上抓了过来！

“啊！”林凡惨叫一声，下意识往后一缩，差点撞翻桌上的水杯。

然而张总的手却停在半空中，五指徒劳地抓破了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