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总走后，林凡看着被掐掉半截的绿萝，嘴角抽了抽。草，老子上班这么久，第一次被老板按头喂绿植。不是，这绿萝有毒吧？他凑近闻了闻，一股子土腥味，还有点……呃，刚才张总那指甲缝里残留的烟草味？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隔壁部门那个天天嚷嚷要给他介绍对象的王莉。林凡打开一看，是一张自拍，姑娘笑得那叫一个灿烂，背景是公司茶水间那盆蔫了吧唧的多肉。文字是：“凡哥！周末有空不？本莉莉奉旨相亲，务必赏脸！”

林凡头疼。这姑娘就是块贴铁，自从他来了公司，就没断过。上次他好不容易以“母胎单身，不近女色”为由给推了，这会儿就惦记上隔壁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妹妹了。行吧，相亲就相亲，谁让老王是部门主力呢。可问题是，他现在动一下都得小心翼翼，万一指令又反着来呢？

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客户那边。客户催一个方案，语气那叫一个十万火急，说再拖下去就要换合作方了。林凡赶紧接，结果张口想说“我们方案按时给您”，话到嘴边突然变味了，出来的是：“我们方案……呃……给您按头揉肩按摩解乏！”

对面的客户当场沉默了三秒，然后笑骂了一句：“林凡你小子皮！” 这下林凡彻底傻眼了。客户那边还在继续聊工作，他这脑子已经宕机了。搞什么飞机？按摩和方案能划等号？这要是挂了电话，客户真找上门，他那饭碗还剩不剩？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座位上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这天，没法过了。他觉得老这么提心吊胆地活着，迟早会把自己逼疯了。得想个办法，彻底治治这身体。

没过几分钟，HR敲门进来了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“林凡，张总看你最近工作积极，提升你为项目经理，兼任新产品的负责人。下午去趟人事办，把手续办了吧。”

林凡：“？”

他看着HR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，老神在在。不是吧？升职了？这巧合……呃，不对。他猛地想起那盆绿萝，然后又想起刚才被客户骂“皮”。这绝对不对劲！升职这种好事，不可能落他头上！

“林，林凡？”HR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“你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