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翻过身，背上那块板床又“吱呀”叫了一声，活像是在嘲笑他这副遭罪的模样。屋子里还是老那股味儿，铁锈、霉味、汗臭混在一起，呛得人直咳嗽。他扯开窗帘，土灰色的天光刺得眼睛生疼，挣扎着爬了起来。

肚子咕噜噜又叫了两声，提醒他手里的吃的跟个笑话似的。早上那点水煮土豆，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怜。他摸出那根从烂 одинаков子里捡来的钢管，在墙角的水泥地上磨了磨，至少能壮壮胆。

“今天得去找点好东西。”老王嘀咕着，趿拉上那双破鞋。刚走出门口，就听见胡同口传来一阵骚动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按在门框上，侧耳听了听。

“啧，又出事了。”对面的老李叼着烟，声音隔着墙传来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“刚才看见几个 Movement 的人，把一个女的拖走了，那动静挺大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Movement 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，从不干好事。那女的，他好像有点印象，是个开小店的，叫阿雅。为人挺和气，每天都出来叫卖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惹上他们了。

他悄无声息地绕到胡同另一头，那边正好有个拐角，能清楚看到动静。只见 Movement 的几个人围着阿雅，手里都拎着砍刀。那阿雅脸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
“别挣扎了，小娘们。”带头的那个满脸横肉，唾沫星子乱飞，“识相点，把钱都交出来。不然……”

老王攥紧了手里的钢管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知道自己实力不行，硬闯肯定没命。但眼睁睁看着人受欺负，这心里又过不去。

就在这时，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几声枪响。“砰！砰！砰！” Movement 的人猛地转头，怒吼着朝枪响的方向冲去。阿雅趁机扑到一边，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
老王赶紧躲到一堆破货后面，心脏怦怦直跳。他没见过枪，但听这动静，威力真不是盖的。那几个 Movement 的人很快又跑了回来，看到阿雅没事，气得直骂街。

“妈的，哪个小子不长眼！” “这鬼地方，怎么总有不开眼出来送死！”

老王等他们骂够，悄悄摸回自己屋。他坐在床沿，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