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“突突”直跳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把打火机又摩挲了两下。火苗终于擦了出来，但光亮一闪，他赶紧缩回头盔里，闷头继续猫着。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了几下，就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住了。不是老鼠叫，是人声，还带着喘气的样子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吼过来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老王心都快跳出来了。这声音听着就不好惹，在这破地方遇到人，不是送死是什么？他赶紧把打火机往地上一扔，做成“投降”的手势，声音哆哆嗦嗦地喊：“我……我没人，别……别杀我！”

“没人？”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笑起来，“这鬼地方哪来没人？赶紧滚蛋，不然别怪老子没良心！”

老王一听，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。他缩在砖缝后面，大气不敢出，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两个身影。借着火光，他看见两个人影晃了晃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根钢管，晃悠着逼近。

“你过来干嘛？”那声音问。

老王不敢动，只能指了指自己这里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找点吃的……”

“找吃？哈哈……”那人嗤笑一声，“弟弟，你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赶紧滚，不然老子打断你腿！”

老王看着那人的钢管越来越近，吓得魂飞魄散。他脑子一转，想起口袋里还有个老式收音机，虽然早就不灵光了，但万一呢？他赶紧掏出来，用力按了几下按钮。

“咔哒咔哒……”收音机里传来一阵乱码，但老王不管，直接把收音机往对方脚下扔了过去。

“操！”那人反应迅速，一脚踹开收音机，没好气地骂道，“小子，你他妈想干什么？”

就在这时，旁边另一个声音突然喊：“等等！那是什么声音？”

另一人一愣，也弯腰看了看收音机，又抬头看了看老王这边：“你……你刚才按了什么玩意儿？”

老王一看机会来了，赶紧举起双手，大声喊：“我没干什么！我只是个普通逃难的！你们……你们听错了！”

那两人对视一眼，又警惕地看向老王，一时间没动静。老王抓住机会，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几步，然后猛地站起来，跌跌撞撞地往外跑。

“站住！小子，别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