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-appointed仔赶着鸭子嘎嘎叫，晃晃悠悠往镇子走。前几日收了三个孤魂的打赏，凑合着能吃顿饱饭。他摸摸兜里几个铜板，心满意足得哼哼唧唧。

“哎，老王家那孙子又跟你吹牛了？”旁边烤地瓜的大爷喷着烟圈，眼神飘忽。王-appointed仔一愣，刚想反驳，大爷一摆手，“懒得跟你扯。那帮小鬼就爱瞎编，什么抓鬼天师，重生魔王，听着怕不怕？”

王-appointed仔嘴角抽搐。抓鬼天师，重生？他倒是不介意，可魔王那词儿……听着就瘆得慌。他赶着鸭子，嘀咕：“谁家熊孩子编故事不带草稿，这么离谱？”

鸭子们不听话，一只钻进草丛不出来。王-appointed仔骂骂咧咧：“死鸭，又想偷吃兔子？出不出来！”他蹲下身，刚想伸手，背后突然有人搭了把肩。

王-appointed仔吓一跳，回头瞪眼：“谁啊？”只见一个穿着黑袍的人，手里捏着把……烤串？正冲他挤眉弄眼。

“小兄弟，忙活什么呢？”来人嗓门洪亮，跟王-appointed仔印象里那几个爱凑热闹的地痞流氓不太一样。

王-appointed仔皱皱眉：“别扰民，干活。”

“哦哦，是是是。”那人嘿嘿笑了两声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说，你是不是那个……抓鬼天师？”

王-appointed仔头皮发麻。这人怎么知道？他摆摆手：“我？不不不，我就是个赶鸭的。”

“胡说，”那人Persistent得紧，“上次镇口那个恶灵，就是你弄走的？我还看见你拿那玩意儿换了好几个铜板呢。”

王-appointed仔彻底凌乱了。恶灵？他什么时候弄走的？记忆里他也就帮人把个迷路的小丫头魂儿送回老家。这人能不能别瞎猜？

“大哥，我真没干，”王-appointed仔央求，“我就是个凡人，连修士都不是，哪抓得到恶灵。”

“凡人？”那人挑挑眉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在王-appointed仔眼前晃了晃。是一块黑乎乎的牌子，上面用血写着几个字。

王-appointed仔凑近一看，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