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敲着车窗，薄奕看着对面沙发上玩手机的女人，心里有点发堵。手机屏幕的光太亮，晃得他眼睛疼，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。

“林晚，我……”

“薄奕，”林晚突然停下刷手机的动作，抬头看他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“有事？”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，薄奕心里咯噔一下。以前，她听到他声音，总会笑，会问他晚上想吃什么，会撒娇让他抱抱。现在呢？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

薄奕喉结滚了滚，舔了舔唇：“我，我是想问你，我们……” 他想问他们还能回到过去，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。他知道林晚恨他，恨他出轨，恨他毁了她所有希望。他该道歉，该忏悔，可他连道歉的勇气都没有。

林晚打断他：“别问了。我告诉你，我们结束了。你走吧。”

薄奕不死心：“晚晚，我是真后悔。那天是我错了，我不该出轨，不该让你失望。你原谅我，好不好？我们再给彼此一次机会，好吗？”

林晚盯着他，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笑得薄奕心慌：“薄奕，你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完整。你只在乎你自己的脸面，在乎别人怎么看你，从没在乎过我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薄奕急了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是真的爱你，直到现在……”

“爱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“你口中的爱，就是出轨，就是把我推进深渊。你给我闭嘴吧，我不想听你再说这些虚伪的话。”

薄奕看着她，眼眶红了，他伸出手想拉住她，却又缩了回来：“晚晚，我知道你恨我，但我……”

“薄奕，我告诉你，”林晚打断他，语气很重，“我不是你的晚晚了。從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起，我就不是了。你知道我恨你吗？我真的一点也不恨你，我只是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我只是想离你远远的，再也不见。”

薄奕沉默了，他看着她，心里疼得厉害。他知道林晚说的是实话，他知道他真的伤害了她，他知道他永远也弥补不了。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，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
“我走了。”薄奕低声说，转身上了车。

车子缓缓开走，林晚靠回沙发上，拿出手机，翻看着相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