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搅了搅手里那碗寡淡的泡面，面汤都快见底了。他抬头瞅了瞅墙上唯一的装饰——一张皱巴巴的盗版游戏海报，主角正对着他挤眉弄眼。这海报还是前年买的，现在看来，主角要是知道张凡现状，估计得气得扭过来。

“系统，你说我这破日子，啥时候是个头？”张凡对着空气喊，顺便喝了口面汤，又辣又咸，简直是绝配。
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我说系统……”张凡耐着性子，连喊了三声。

终于，一个冰冷、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：“检测到宿主声音波动，正在启动……启动失败。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 妈的，这破系统不仅没奖励，还跟个耳塞似的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卧槽！等会儿，刚才你说启动失败？成功了啊！你刚才响啦！”

那个破系统：“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，判定为无效指令。正在强制重启……启动失败。”

张凡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扔出去。这系统是来搞笑的吧？刚响就失败，一失败又响，响又失败，来来往往把人晃成脑震荡。他感觉这系统不是帮他，是专门来折磨他的。

“系统！我让你启动你就启动，启动失败就别响！烦不烦啊！”张凡怒吼。

这次，连提示音都没有了。空气又恢复了死寂。张凡：“……” 你倒是干脆啊！刚才不响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启动失败？

他盯着天花板出神，脑子里开始琢磨明天的饭钱。三百块工资，房租水电加网费，得剩多少？希望食堂的馒头别涨价吧。

“系统……”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
又是死寂。

张凡面无表情地继续吃面。破系统，反正也帮不上忙，别浪费电了。他低下头，扒拉了两口面，突然感觉不对劲。

这泡面怎么有点烫？

他低头一看，妈的，面汤底层的油给泡出来了，泡着泡着就烧了，现在正滋滋作响，冒着白烟。这破屋没烟道，烟味混着泡面味，简直了。

张凡手忙脚乱地吹面，嘴里嘟囔：“这系统就不能在我吃饭的时候，至少放个小火苗啥的？提醒我一下啊？非得等火烧到眉毛才不管用？”

那个破系统终于再次冒泡了，声音还是那么冷：“检测到宿主身体灼热，判定 为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