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捂着脑门，一瘸一拐地挪出会议室，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。上午那场闹剧，简直比她上辈子做过的所有糗事加起来还丢人。产品原型“自杀”砸她脑袋，总监当场爆发，底下同事眼神里的幸灾乐祸更是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晓晓，你没事吧？” HR小林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手上还拿着一叠文件，“李总让你去他办公室。”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李总是集团新来的销售总监，听说是个狠角色，这回肯定是算账来了。她赶紧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小伤而已，就是有点晕。”

小林同情地看了她一眼，叹了口气：“赶紧去吧，李总办公室在顶楼。”

顶楼，呵，苏晓晓差点没把刚吃的早餐吐出来。她前脚刚被总监骂，后脚就 要见更厉害的总监？这节奏，简直要把人逼疯。

“咚咚咚。”她试探性地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李总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。

苏晓晓推门进去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椅上的李总。男人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眉头微微蹙着，眼神锐利得像鹰隼，正死死盯着她。

“李总。”苏晓晓硬着头皮叫了一声，感觉全公司的人都仿佛在背后竖起耳朵听。

李总这才抬眼看她，目光扫过她额角的淤青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：“苏晓晓，听说你很有表演天赋？”

苏晓晓一愣，这什么意思？夸我演得好？还是讽刺我演得太烂？她支支吾吾地：“李总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李总直接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苏晓晓心里，“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，你到底是什么来头？”

苏晓晓脸一红，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新来的，还不够熟练。”一来就被砸脑门，这锅她可背不起。

“熟练？”李总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不学无术。下午三点，带上你的方案来我这里，给董事会汇报。如果你能让他们满意，我就考虑不裁员。”

裁员？苏晓晓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晕倒。她只是个小销售，怎么就能影响到整个部门？而且，李总怎么好像知道她所有信息？难道是那个砸她脑袋的产品原型有追踪功能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 Products还能带导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