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伞面上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苏晚晚的裤脚。她抬头瞅了一眼，对方就站在那儿，黑色的西装像道阴影盖过来，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陆司寒眉头紧锁，眼神像要把自己钉在原地。

“陆总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苏晚晚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
陆司寒没说话，只是那眼神，冷得像要把人冻成冰。苏晚晚打了个哆嗦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今天这事儿，恐怕是逃不掉了。

回到陆司寒的别墅，苏晚晚感觉自己像个犯了错的学生，被老师拎到办公室。客厅里摆放着各种昂贵的古董和艺术品，但苏晚晚一点都看不下眼，她的心思全在那个合同上。

陆司寒把合同扔到她面前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。“签。”

苏晚晚捡起来，手指抖得像筛糠。合同上密密麻麻的条款，她只看得懂“卖身”两个字。她咬了咬嘴唇，眼眶有点红。她不是卖身，她是借身体还债，可这一签，好像真的把自己给卖掉了。

“陆总，我……”苏晚晚想争取，但看着陆司寒那张冷酷的脸，她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
陆司寒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别浪费时间。”他伸出手，“签了。”

苏晚晚看着他修长的手指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合同递过去。她的手抖得太厉害，差点没拿稳。

签完合同，陆司寒靠在沙发上，点燃了一支烟。苏晚晚不知道该干嘛，就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烟雾缭绕的样子。

“晚安。”陆司寒突然开口。

苏晚晚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道：“晚安。”

她走出房间，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。外面的雨还在下，她站在雨中，看着那栋像城堡一样的别墅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第二天早上，苏晚晚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陌生的衣服，脚上是一双软软的拖鞋。

走到客厅，她看到餐桌上摆着早餐。她饿得发慌，拿起一块面包就咬了下去。突然，房门被打开，陆司寒走了进来。

苏晚晚吓得把面包掉在地上，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。“陆总，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
陆司寒走过来，弯腰帮她捡起面包，然后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