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快餐摊前的灯笼还亮着。老王正哼哧哼哧地给那两个客人收拾桌子，边收拾边嘀咕：“今儿这生意，跟那脱口秀似的，没个准谱儿。”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抬头瞅瞅天。嘿，月亮正圆，照射在柏油马路上头，反着贼亮的光。就是这亮光，让老王心里头有点打鼓。

为啥？因为这月亮看着太“干净”了！不像往日里头，边儿上总带着点儿云彩的影子，今晚，跟新擦了一样，贼实诚。他放下抹布，皱着眉头又瞅了一遍，心里嘀咕：“今儿这月亮，是不是沾了啥便宜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阴风从街角刮了过来，卷着几张废报纸“哗啦”一下就飞到了摊子跟前。老王吓了一跳，伸手去挡，手还没碰到报纸呢，只觉得一股子阴冷劲儿直往他骨头缝里钻。他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，暗道不好：“今晚这风，跟那哈士奇似的，专门知道往人身上凑。”

他正寻思着要不要早点收摊，隔壁老李家突然传来“砰砰”的敲门声。老王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这都啥时候了，老李那边还有事？” 他抄起板凳，一步跨到隔壁窗户边。

“谁啊？” 老王隔着窗户喊了一声。

窗户没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连个回应都没有。“砰砰”的敲门声还在响，但声音好像……越来越轻了。老王心里犯嘀咕：“这老李，喝了酒还这么皮？今儿个是中了什么邪了？”

他正琢磨着呢，突然，旁边垃圾桶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老王头皮一阵发麻，赶紧蹑手蹑脚地走过去。垃圾桶的盖子被掀开了一条缝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。但老王好像看见……垃圾桶边上，有个人影一晃。

人影不说话，也不动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垃圾桶。老王心里发毛，赶紧后退了几步，抄起旁边的铁锹，壮着胆子喊道：“谁啊？别藏着掖着，有话就说明白！”

那人影动了动，缓缓地转过身。借着月光，老王这才看清，那是个穿着黑衣裳的人，脸被帽子遮得严严实实，只能看见一双眼睛，阴凉凉的，像两盏鬼火。那人伸出一只手，手里拿着个黑色的盒子，对老王摇了摇头。

老王心里直犯怵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问：“你……你这是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