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喝醉了，踉踉跄跄地回来，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人，不是骂地主老财，就是咒自家那穷酸日子。女人吓得躲在被子里，盯着昏黄油灯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小丫头趴在炕边，小手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，小脸冻得通红。

"呜呜……哥，爹又打娘了……" 小不点抽噎着说。

男人翻了个身，醉醺醺地抓住女人头发，嘶吼："钱呢？再不给我弄钱，老子就跟你睡大街！"

"……你放开……" 女人求饶。

老王一巴掌扇过去，女人倒在地上，嘴角淌血。小丫头往前一扑，想救娘，结果也被一脚踹开，摔在地上。灯绳晃了晃，灭了。

窗外，寒风"呜呜"地刮着，像野兽在叫。小丫头蜷缩在墙角，看着哥哥把母亲按在地上，拳头噼里啪啦砸上去。

"起来啊！你这个废物！" 老王吼着。

女人挣扎着爬不起来，小丫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，哭得呜呜咽咽。忽然，房门"吱呀"一声开了。小丫头吓了一跳，扭头看见一个穿红棉袄的小姑娘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。

"你谁啊？" 小不点又怕又好奇。

小姑娘也不答话，径直走进来，把布包放在地上，掏出一个肉包子："吃吧。"

肉包子？！小丫头眼睛都亮了，小心翼翼地接过，小声问："这……多少钱？"

小姑娘摇头："不用钱。"

小丫头趁没人注意，偷偷咬了一口。哇！肉香味在嘴里爆炸开来！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，眼睛瞪得溜圆。这比她平时吃一个月的都好吃！

"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肉包子？" 小丫头咽下嘴里的包子，小声问。

"我爹给的。" 小姑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，往她手里塞了一块糖。

糖？小丫头更惊奇了，小心翼翼地捏着。这可是从未见过的玩意儿。她看着地上破破烂烂的布包，忽然灵光一闪，爬过去捡起来，发现里面是几颗亮晶晶的种子。

"这是什么？" 小丫头好奇地问。

小姑娘看了看四周，小声说："种下去，就能长出好吃的。"

小丫头眼睛更亮了，连忙捧着种子问："真的吗？真的能长出好吃的？"

"嗯。" 小姑娘点头。

小丫头和哥哥姐姐分着吃了最后半个包子，就商量着怎么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