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的腥臭味被一阵脚步声冲淡了。李玄子眼角余光瞥见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，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。为首那人脸上带着疤，眼神阴鸷得很。

“妈的，闻到这味儿就知道是道李玄子干的。”疤脸男猛地停下，绕着巷子转了一圈，“啧，手艺不错啊，把这些废物都喂饱了。”

他身后两人交换了个眼神，其中一个瘦高个低声道：“大哥，听说他最近‘收编’了不少僵尸，连南边几个安全区的人都觉得不对劲。”

疤脸男咧嘴一笑，露出泛黄的牙齿：“不对劲？那说明他有用了。老刘，你不是一直想弄点‘特殊材料’吗？正好，让他送上门来。”

“特殊材料……”李玄子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蹲在地上，摸着僵尸脖子上的黏糊糊，突然想起啥，抬头看向那三个黑西装。他们离得还挺远，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子恶意。

“怎么？想抢生意？”李玄子慢悠悠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污渍。他虽然是个老道，穿得也破破烂烂，但站起身个头不矮，背脊挺得笔直。

疤脸男哼了一声：“抢生意？我们今天是来‘拜访’你的。刘哥说了，你最近表现不错，想跟你谈谈合作。”

合作？李玄子心里冷笑。合作？他们根本不是来看他表演的，是想把他当猎物。

“合作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目光扫过黑西装们，“怎么合作？我把僵尸卖给你们？”

疤脸男往前走了一步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“当然不是卖。刘哥说了，你是个人才。我们缺的是能控制僵尸的人才，不是光会打打杀杀的土匪。”

“刘哥？”李玄子眯起眼睛，“哪个刘哥？”
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疤脸男挥手，“跟我们走一趟，有好处让你尝尝。”

“好处？”李玄子嗤笑一声，“好处就是让我当你们的狗？”

“狗？你能控制无数丧尸，是条大鱼。”疤脸男压低声音，“刘哥说了，只要你愿意‘归顺’，给你荣华富贵，保证你比现在过得好一万倍。”

李玄子盯着疤脸男的眼睛，发现那双眼睛里全是算计。他突然想起前阵子打探到的消息——有传言说，城里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，手下控制着大量变异丧尸，专门抓捕能操控丧尸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