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灵车停在老赵家楼下，油门松了松，引擎还在“突突”响。他掏出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屁股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。

“啧，这事儿。"王磊对着手机嘀咕，“老太太死得蹊跷？半死不活的不像话，活蹦乱跳的又不像人。老赵家是死对头，这回一个出事儿，另一个能安生吗？”

张胖子那头闷闷的笑了一声：“怕什么？咱们是干啥的？提魂的，找茬的，只要他们不惹咱，咱不惹他们。老赵那老虔婆，当年可没少诅咒老赵老头，这下活该了。”

王磊皱眉：“胖哥，你这话说的。冤死鬼就那么好对付？上回李队那事儿，你还历历在目吧？”

“老李那是自己不小心，谁让他多管闲事。”张胖子顿了顿，“这次老赵家，我看是冲着他们去的。老赵老头当年欠的债，我看是时候该还了。我们不是冥警吗？就得替天行道！”

王磊冲着电话吼了一声：“胖哥，话是这么说，但也不能把这事儿办砸了！冥界的事情，牵一发而动全身。万一……”他没往下说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“放心吧，王磊。”张胖子拍了拍胸脯，“有我在。到时候给我发消息，有啥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抬起头，眼神扫过阴森的老赵家。楼道里阴冷，空气仿佛都凝滞了。他掐灭烟头，拍了拍车门。

“王磊，在这儿呢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王磊回头，是队里的老刘。他拎着个勘查包，脸上带着几分凝重。

“刘哥，你怎么来了？”王磊疑惑地问道。

“胖哥电话里说的，老赵家闹鬼？”老刘眉头紧锁，“李队刚走，这事儿就来了，赶巧我也在这区片儿。”

“是啊，刘哥。”王磊叹了口气，“你来得正好。这回情况有点诡异，老太太死得不明不白，后来又半夜鬼魂到处跑，把邻居都给惊炸了。”

“我瞅瞅。”老刘说着，推开了老赵家的门。

楼道里一片昏暗，墙壁上斑驳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。王磊和老刘走在楼道里，脚步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这……”老刘皱着眉头，眼神在屋子里扫来扫去。

王磊指着楼梯口：“刘哥，你上楼看看，我下去把车开走，免得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