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包带子不小心勾到赵墨的袖子，哐当一声挂了下来，包里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。两人都愣了一下，然后赵墨弯腰去捡，林薇却气冲冲地去把门打开。

“我走了！”她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，冷风一吹，脑袋好像清醒了点，可那股火气还是压不住。赵墨捡着东西走到门口，也没追出来，就站在台阶上喊：“喂，零下五度，外面风大。”

林薇停下脚步，没回头，声音硬邦邦的：“我没事，你管不着。”

赵墨挑眉，从身后把门关上，屋里暖气暖烘烘的。他走到玄关，把林薇掉在地上的包捡起来，翻看着里面的东西，然后又忍不住笑出声。

林薇已经走远了，他拎着包往客厅走，心里有点痒痒的。这女人，就是气性大。当初追她的时候，她也是这么闹腾的，后来怎么就没脾气了？好像是被他宠习惯了，还是……他慢慢习惯了她的嚣张？

他放下包，给自己倒了杯酒，慢慢喝着。想起以前她提离婚的样子，他心里就堵得慌。明明明明……没感情的婚姻有什么意思？

他走了五年，每年交这笔钱的时候，都感觉像在打针。可每次看到她挽着别人胳膊的样子，他又忍不住……心口发堵。直到那个晚上，他躲在车里，看到她和那个男人走在一起，手里还握着手机，笑得一脸甜蜜。

他差点把车砸了！

凭什么？他明明没碰过她，连手都没拉过，凭什么她可以这样轻易地离开？

可现在，他好像……又把她留住了。

赵墨晃了晃酒杯，酒液晃了晃，映着灯光，像一滴眼泪。他想起大学时候的那个林薇，穿着白衬衫，扎着马尾，在图书馆里看书，阳光洒在她身上，像画一样好看。

那时候，他偷偷给她递纸条，她看也不看，直接就撕了。他还以为她讨厌他，结果后来才知道，她只是没认出他来。因为那个暗恋他的学弟，长得太像他了。

这个秘密，他藏了十年，直到那天，他看到她对着那个学弟喊出“赵墨”的时候，他才恍然大悟。

原来，他才是那个真正的赵墨，而那个学弟，只是个替身。

难怪，她明明那么没耐心，对他却总是例外。难怪，她明明对他那么凶，却会偷偷给他买早餐，给他带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