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吧嗒吧嗒磕了磕烟灰，手心空落落的。这烟灰缸他惯用，缸沿边上有一道浅浅的磕痕，是他前年冬天夜里蹲在医院楼下抽烟，被巡逻的保安一脚踹的。那晚他抽到宿醉犯恶心，胃里翻江倒海，烟屁股烫着手指也不觉得疼。口袋里又空了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的来电显示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啊？这大半夜的……骗子吧？”他摇摇头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又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吸起来。

电话接通了，里面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挺急：“王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这声音有点熟悉，他皱着眉想了半天，才想起来：“你是……小丽？”

“对啊，王哥，是我。”女声挺激动，“快出点事，你赶紧来！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问道：“什么事？在哪儿？”

“在世纪大厦，你快点来，就……就上面！”小丽的声音有点颤抖。

老王皱着眉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世纪大厦……那不是林雪家吗？她找我做什么？”老王心里有点疑惑，但还是赶紧说道：“好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
他挂了电话，掐灭烟头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从包里掏出钥匙，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
外面已经是凌晨一点了，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路灯在闪烁。老王走到世纪大厦，抬头一看，发现大厦的灯还亮着，他加快脚步走了上去。

上了电梯，电梯门一打开，就看到小丽站在里面，脸色苍白，嘴唇都发白了。

“小丽，你怎么了？”老王赶紧问道。

“王哥，快……快跟我来！”小丽拉着老王的手，往楼上走。

到了顶楼，老王和小丽走进了一间办公室，里面已经有人了，是林雪和另一个男人。

林雪看到老王来了，赶紧说道：“王哥，你来了，快坐。”

老王看了看林雪，又看了看那个男人，问道：“这是谁啊？”

“他……他是我的男友，李浩。”林雪说道。

老王点了点头，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他们……他们要逼我离婚，还……还给我看了离婚协议书。”林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老王皱着眉，问道：“他们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