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点点头， пенсия 他抽着烟，眯着眼上下打量苏明。“哟，几年不见，是变帅了啊？以前老看你打球的，这身板，啧啧。” 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熟稔。

苏明笑了笑，没接话，直接往楼里走。五年了，这破楼还是那副德行，连个新广告牌都没有。一手提着行李，另一手在门口停顿了一下，抬头看着单元门牌号，数字“3”，画得歪歪扭扭，旁边还缺了一小块漆，透着点年头。

“啧，还是这么破。”苏明心里嘀咕一句，走进电梯，摁了3。电梯老了，启动时发出轻微的嗡嗡声，楼层显示数字一闪一闪，像喝醉了酒。

打开房门，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——单身狗的窝，乱糟糟的，但很有生活气息。篮球鞋、球衣、泡面桶子、各种饮料瓶，堆在玄关和沙发上，像刚经历了一场小型战争。

“回来了啊，小苏。”声音从卧室传来，一个穿着居家服的大妈探出头来，架着一副老花镜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头还行，就是眼角爬了些皱纹。“我妈，王阿姨。”苏明赶紧打招呼。

“快，快进来！”王阿姨边说边给他使眼色，指了指旁边折叠床，“去那边睡吧，我这儿地方小。”

苏明没客气，把行李往折叠床上一扔，直接坐在沙发上喘气。这狗窝是王阿姨以前给他收拾好的，沙发被翻得到处是折痕，但还是挺舒服的。

王阿姨在旁边小茶几上倒了杯水，递给他：“先喝口水，身体累了吧？以后常回来住住，这儿好。”

“嗯。”苏明点点头，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。王阿姨泡的枸杞水，有点甜，挺好喝的。

“说吧，这次回来打算干啥？”王阿姨放下水杯，身体往前探了探，眼神里带着点好奇，“听说你以前挺出息的，后来怎么没声了？”

苏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但这话听着挺亲，也不算太刺。“就是身体出了点问题，暂停了一阵，现在好了，准备重新开始。”他没细说，也没提自己退赛的事，免得王阿姨担心。

王阿姨听完，叹了口气：“年轻人，身体最重要啊。”然后，她话锋一转，“不过你这手绝活，要是用对了地方，肯定吃香。”

“我妈…”苏明无奈地笑了笑，“就说我打算去报个篮球班，重新练起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