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别小看这宅门里的小媳妇,日子不都这么过的?男人靠不住,就靠灶台和针线。看她怎么把冷清小院过得热热闹闹,有人闲言碎语?那就让他们听听鸡鸣犬吠!重活一世,她只想守着小家,暖一暖灶台,疼疼身边的人。
小说内容
那年冬天来得特别冷,冻得人鼻尖都发红,呼出的气一碰到冷空气就化作白霜。柳青鸾缩着脖子,站在杂乱的院子里,手里还攥着半块凉透了的砖头。她刚从不知哪里挖来,想着好歹能垫垫墙角,挡挡风。
"哟,这不是青鸾吗?怎么冻得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?"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柳青鸾回头,看见王大婶拄着拐棍,嘴里叼着个草烟袋,唾沫星子乱飞地撇向她。
"王大婶吉人自有天相,不像您,身子骨越来越单薄了。"柳青鸾扯了扯嘴角,嘴角裂开一道缝,却笑得比哭还难看。她手里捏着的那块砖头"啪"地掉在地上,四四方方的棱角在雪地里磕出闷响。
王大婶眼睛一瞪:"你 transitively 说谁身子薄?我要撕了你的嘴!"她正要扑过来,柳青鸾脚尖一点,整个人像狸猫似的窜进屋里。门"咔"地关上时,王大婶的叫骂声还飘在外面。
屋里的炭盆冒着青烟,柳青鸾用袖子扑了扑灰,从炕洞里摸出半块黑乎乎的饼子。这是早上男人出门前塞给她的,如今都凉透了。她叹了口气,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。又咸又涩,像是嚼在了心里。
"青鸾!"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门口炸响。柳青鸾抬头,只见自家男人王大山满身泥污地站在那里,棉袄上落着几片冰冷的雪。他平时出门走不了三步就打赤脚,今天却穿着双破草鞋,鞋帮都开了口。
"回来了?"柳青鸾声音没什么起伏地应道。王大山眼睛红红的,鼻涕滴在冻得硬邦邦的地上,发出"啪嗒"的声响。
"李家有欺负你?"王大山撸起袖子,露出青紫的胳膊。那是昨天被李家二儿子推倒时撞的——按理说,李家是镇上的管事户,不该跟他们这种穷人家计较。可王大山的拳头砸上去,愣是没碰着人。
"呵,哪来的欺负不欺负。"柳青鸾把饼子推到他面前,"吃饱了干活吧,明儿还指望你上镇上换点盐巴呢。"王大山眼睛一眯,突然巴掌扇在桌上,那半块凉饼跟着飞起来,砸在他脚边。
"你!"王大山气得直抖,"你倒好歹不说,就这么扔着?"柳青鸾低头不语,进了灶房。她想起来,男人上镇回来,要么是空手,要么就是几分钱,还总带着一身酒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