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初打开电脑，就听见旁边工位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。那是沈亦野，他们公司的HR总监，此刻正蹲在茶水间找纸巾。沈亦野四十出头，戴金丝边眼镜，平时总是板着脸，此刻眼角却微微上扬，像只偷到腥的猫。

"沈总监，您这是..."林晚初凑过去，想逗他。

沈亦野掀了掀眼皮，慢悠悠道："找纸巾。"语气里的不耐烦显而易见，但林晚初就是不信。她最近发现，这位平时一脸严肃的总监，其实是个口是心非的闷骚。

"您不是不用纸巾的吗？上次体检说您肠胃不好。"林晚初故意装糊涂。

沈亦野的手顿了一下，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找。林晚初见状，心里暗笑。这家伙，肯定是找借口找女朋友呢。她最近经常撞见沈总监在下班后对着手机傻笑，而且手机屏幕的光，反光的角度显示，那根本不是跟客户发消息的界面。

"林晚初。"沈亦野突然提高了声量，把林晚初吓了一跳。

"啊？沈总监，您叫我？"

"别在这儿杵着。"沈总监头也不回，继续在茶水间里翻箱倒柜。办公室里明明有垃圾桶，他干吗要找纸巾？林晚初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。

"沈总监，您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？"林晚初故意调戏。

"滚。"沈总监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

林晚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加快了键盘敲击的速度。她太了解这个磨人的上司了，表面毒舌，内心细腻。他们公司新来的行政小王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。小王是个刚毕业的愣头青，被沈总监抓到迟到，罚站到十点钟。第二天，小王就在茶水间惊鸿一瞥地发现，沈总监悄悄给他放了一盒热牛奶。

林晚初记得上个月，自己不小心感冒发烧，工作状态差到爆。第二天到公司，发现办公桌上放着感冒药和一张便利贴，正是沈总监的字迹："药，按时吃。"

"林晚初！"沈总监第三次抓到她了。

林晚初吓了一跳，抬头就看见沈总监站在她的工位旁，手里捏着一团皱巴巴的纸巾。林晚初从抽屉里拿出新的纸巾递给他，补上一句："您怎么不去垃圾桶找？"

沈总监接过纸巾，却没有立刻走。"你的早退报告。"他突然转了话题，语气还是老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