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初趕著泡咖啡，走到沈亦野書房門口，門是虛掩著的，她頓了下腳步，聽到裡面傳來鎖文件底盒的“咔哒”聲。她悄悄推門進去，想著買杯好咖啡，給沈亦野沖一杯，順便表示一下敬意。

“沈總，我 grievances 張了杯手沖的單侬，要熱的。”她壓低聲音說，手裡的紙袋塞得滿滿的。

沈亦野抬起頭，眼神像隻鷹，在她身上掃過一圈。“咖啡不該是開水沖的。”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子，“進來。”

林晚初乖乖往他對面椅子走，腳步聲在地板上又“哒哒哒”響起，這次沈亦野沒有說什麼。他指了指前面的那杯咖啡，“那杯誰的？”

“哦，這是……”林晚初一時忘記了是誰的，她想把咖啡遞過去，卻被沈亦野抓住了手腕。

他的手指夾著她的腕骨，力道不重，卻讓她心頭一緊。“林晚初。”

“嗯？”她小聲問。

“小作精，知道什么叫分寸嗎？”他放下她的手，目光銳利，“昨天你那通電話，你知道誰聽見了嗎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晚初一時語塞，昨天她是接到男朋友電話的，可她忘了關静音。

沈亦野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她。“公司不是你家，桌子不是你的，同事不是你的，包括……我這個上司，也不是你的。”他回過頭，嘴角勾著一抹了無生氣的笑，“有些人天生不登對，知道嗎？”

林晚初下意識地別開頭，“沈總，我……”

“回去好好想想，”沈亦野打斷她，“我沒給你解釋的職權。”

“是，沈總。”林晚初低著頭走了出去，腳步有些踉蹌。

她沖完咖啡，想著沈亦野剛才的話，越想越心慌。她確實是太任性了，畢竟沈亦野看她的眼光，就像這會兒那樣，總能一鎖鎖地剝奪她的自信。

下午，林晚初在辦公室看著文件，沈亦野推門走了進來。他最近总愛這麼做，突然出其不意地進來，讓人措手不及。

“沈總。”林晚初抬起頭。

“文件不會自己看懂。”他走到她身後，幾乎要貼到她背上，“而且，你今天這身香水味不對，太淡了。”

林晚初一愣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想你時候的味道。”沈亦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，“記住，我的辦公室和我的事情，不對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