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手机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，眼看电梯快要到底了，他猛地想起刚才那通电话，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王总……我，我可能办砸了。” 声音发颤，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。
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开了，门口站着几个人，目光齐刷刷地往里扫。老王脑子里嗡嗡响，腿有点发软，舌头也打结了：“我，我……”

王总抬眼，冷冷地扫了他一眼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那眼神，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“知道错了吗？”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老王心上。

老王赶紧点头如捣蒜，额头差点磕在王总皮鞋上：“知道，知道错了，王总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王总打断他，抬手示意，“跟我来。”

老王如蒙大赦，屁颠屁颠地跟上。穿过几道走廊，到了一间办公室。屋里没人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，投射出两个模糊的人影。

“坐。”

王总在前面的老板椅上坐定，老王小心翼翼地挪到沙发另一头。王总敲了敲桌子：“今天那个女人，你去查清楚了。”

“是，王总。”老王咽了口唾沫。

“地址，工作，朋友，一切 Favorable 的信息，给我。”王总盯着他，眼神像X光一样。

老王额头冒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哪是查人啊，分明是刨根问底，简直是……抄家！

“王总，这……”他小心翼翼地试探，“是不是……”

“是不是什么？”王总挑眉。

“我是说，这个女人……她背景很硬，还有……”老王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王总笑了，笑声里透着寒意：“硬？有本事你让她硬气起来，别让她跪着求我。”

老王这才恍然大悟，原来王总不是要赶尽杀绝，而是……在玩火。他看着王总，突然脊背发凉。这王总，表面冷冰冰的，没想到心这么黑，这么会玩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老王还想说什么，就被王总挥手打断。

“听好了，老王。”王总看着他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明天上午十点，国贸大厦顶楼，她出现，你带两个人，跟紧她，别让她发现，我要一份详细的报告，包括……她的生理周期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，他看着王总，又看了看窗外，突然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