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张脸憋得通红，手死死攥着手机，电梯门一开就往外冲。底下那帮人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就一头扎进了楼道里，差点撞上扫地的大爷。

“王总？”大爷抬头看他，手里扫把差点掉地上，“您这是……”

老王顾不上搭理，一路狂奔到办公区，对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，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。

“王总……”秘书小张在门口拦住他，“您这是……”

“滚开！”老王吼了一嗓子，声音都在抖，“十万火急！给陈总赔罪！就说……就说那批货是我弄丢的！”

小张愣在原地，脸色瞬间变了。她手一抖，把刚拿到的报表扔在地上，翻了个白眼，“王总，您知道您这是在干什么吗？陈总要是追究起来，您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
老王蹲在地上，脸都快贴到地毯了，声音低吼：“我不管！你去说！你去求！只要能把事情摆平，让我赔钱也行！”

小张看着他那副死样子，气不打一处来，转身就进了办公室。“陈总，王总他……”

陈曦正靠在椅背上抽烟，听到这话，手指掐灭了烟头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哦？王总亲自来找我了？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陈总，王总他……他认了，他说那批货是他弄丢的，他想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陈曦打断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我正好缺个助理，王总那么大热情，我就不驳面子了。你让他过来吧。”

小张一愣，差点没站稳，“啊？陈总，您……”

“愣着干什么？赶紧去。”陈曦起身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，“我跟他签个合同，正合适。”

老王跪在办公室门口，等了半天，才听到里面传来撕合同的声音。他手脚冰凉，感觉自己像个被扔掉的破鞋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。

陈曦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合同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嘴角有丝冷笑，“王总，合同签了。”

老王抬起头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结结巴巴地问：“陈总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陈曦把合同往他面前一扔，“我缺个能人氏，你够格。”

老王看着那份合同，又看了看陈曦那张冰块脸，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