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卡了？”老张没抬头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屏幕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“这破玩意儿，非得在我这儿报废。小李，你试试重启一下，我眼角都是泪了。”

小李接过鼠标，手上的咖啡杯晃了晃，褐色的液体在陶瓷杯壁上留下一点点水渍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他深吸一口，按下电源键，屏幕闪烁了几下，又恢复了原状。“折腾了半天，还是不行。”他闷闷地放下杯子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堪比一座小型火山。

“估计是硬盘出问题了，”老张揉了揉眼睛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踱步到窗边，“这监控是城西老小区的，线路老旧，平时就容易出故障。可这关键一幕……”他回头看了看屏幕，语气有些凝重，“这监控死角也太明显了，凶手是故意的。”

小李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“这辆黑色轿车，车牌被遮挡了，但车型和颜色都清晰，司机座好像有人影晃动了一下，但太模糊了。”

“人影？哪个角度拍的？”老张立刻打断他，重新走到屏幕前，调出放大倍数。

两人一前一后围着电脑转，像两只斗旋的猫。老张指着屏幕左上角，“你看这里，灯光太暗，但能看出车门关闭的瞬间，外面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。应该是个行李箱，或者……背包。”

“背包？”小李蹙眉，“那又怎么样？谁进小区背个背包很正常。”

“不，”老张摇摇头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你看他离车子的距离，还有动作，像是匆忙中拿错了东西，又赶紧放回去。这不符合劫车的逻辑。而且，小李，你注意到没，监控再往前推，刚才卡掉的画面里，好像多了个人影。”

小李凑近一看，确实在监控盲区一个模糊的人影，被灯光拉出长长的影子，跟那个拿错东西的人影一前一后。

“你确定不是监控bug？”小李狐疑地问。

“不可能，”老张盯着屏幕，眼神锐利，“这角度，这时间，太刻意了。凶手……在引导我们去看别的东西，却漏掉了一个关键线索。”

“什么线索？”小李也来了兴趣，连咖啡都忘了喝。

老张沉默了一下，掐灭了烟头，眼神却亮了起来。“一个跟死者无关的人，一个……也许不该存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