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启-btn按了嘛，张队？”小李凑过去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“这电脑，跟中了邪似的，老挑毛病。”老张头没回，哼唧了声：“按了，三次了。系统自检时，花屏，一闪一闪的，跟鬼画符似的。估计是显卡，又进灰了。”

老张头终于转过头，抽了口烟，吐个烟圈，“还能怎么回事？连着干几天，不给你罢工就不错了。”他扒拉了两下鼠标，“重启了也没用，这鬼东西。”

“要不，换个显卡试试？”小李眼睛一亮，“我之前跟人买了个二手的，挺便宜的。”

老张头摆摆手：“省那钱干啥，破电脑了。再说了，你那玩意儿能兼容？别折腾了。”他敲了敲键盘，“先查点别的，这跟案子也没多大关系。”

小李撇撇嘴，但还是去查了别的东西。他打开一个文件夹，里面是案子相关的资料，照片、视频、证词什么的。他点开一个视频，是死者张明远出事前的监控录像。

张明远背对着镜头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。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，像是在担心什么重要的事情。突然，他的表情变了，眼神变得有些迷茫，嘴唇微微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没发出声音。

“这有啥好看的，跟耍酷似的。”老张头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皱了皱眉，“又犯老毛病了？天天疑神疑鬼的。”

“张队，你看这个。”小李指着屏幕，“死的时候，张明远是不是在打哈欠？”

老张头凑近了仔细看了看，“打哈欠？瞎扯，我看是累的，熬夜了。”

“可他打哈欠的时候，眼神那样子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小李指着视频，“像……像是在回忆什么。”

老张头摇摇头：“你想多了，这有啥用。再说了，他要是记得什么，早说出来了，不用等到现在。”

“张队……”小李欲言又止。

“有屁快放。”老张头有点不耐烦了。

“死者张明远的姐姐，张美丽，她的证词有点奇怪。”小李打开一个文件，“她说，张明远出事前，接到一个电话，但没记下电话号码。”

“这奇怪啥，脑震荡了呗。”老张头不以为意。

“可她坚持说，电话里有个声音，让她马上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