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把那三条消息翻来覆去瞅了半天。江海这小子，吵架归吵架，咋还上线了？她心里嘀咕，手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戳了戳。

“好吵。” 这三个字，简洁明了，带着点怂。林晚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江海这人吧，就是这点烦人，明明气还没撒够，非得装出大度模样。她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无声地翻了个白眼。

“发这干嘛？” 林晚嘀咕着，手指点开了那条消息后面没发的语音。低沉沙哑的男声透过手机小喇叭出来，带着点懒散的笑意，像裹着糖的辣椒，让人听了心里有点痒。

“吵到你失眠了？” 江海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，带着点调侃，“还是单纯不想睡，想找人说说话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居然知道她没睡。早知道早说，还非得逗她。她撇撇嘴，没接话，把手机静音了，顺手点开相册。相册里照片不少，从各种角度拍，有的清晰，有的糊得跟马赛克似的。

“呵，这眼神，跟胸前的吊死你那个玩意儿似的。” 林晚自言自语，随手点开一张江海打球的照片。照片拍得挺巧，他侧脸，逆光，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掉，发梢凌乱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要杀人。

当时她觉得这照片拍得挺帅，还发朋友圈过了。后来不知道怎么的，就删了。现在翻出来，看着照片里的人，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。

江海这人吧，就是奇怪。你说他坏吧，其实挺体贴人。你说他好吧，又处处让人不痛快。就像这照片，拍得再帅，也改变不了他有时候说话让人牙酸的事实。

她盯着照片看了半天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那天江海加班回来，浑身是烟酒味，上来就冲她嚷嚷，嫌她没给他留门。她气得肺都炸了，吼了他一句就冲进厨房，结果砰地一声忘了关炉火。幸亏她及时发现，不然火燎着了算谁的事儿？

“这小子要是早点回来……” 林晚心里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收到一旁。那晚他倒是没再吵，默默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，走了之后她才想起来检查厨房。等她检查的时候，烟灰缸里已经空了，只有他留下的半截烟，在烟灰里蜷缩着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
“废物。” 林晚嘟囔了一句，心里却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