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一抖，盆里的米撒出来半盆。她抬眼，小翠已经跺着脚走开了。“这死丫鬟，”心里骂了一句，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收米，手上沾了满脸。

正愁着呢，外头传来了马蹄声，紧接着是爹的声音：“月儿，你来了。”还有个柔弱女声，不大不小，正好钻进林晓晓耳朵里——“父亲，女儿来看您了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节奏都乱了。她悄悄挪到廊下一边，躲开视线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林晓晓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熏香。靠在墙根，她把脸埋得低低的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
来人正是嫡姐林月。她穿着鹅黄绣花裙，头发上插着金步摇，珠光宝气地映着她的脸，笑得像个没心的 Utah。

“爹，您看女儿给您带了什么？”她声音甜腻，伸手想扶林清远坐下。

林清远侧身避开，脸上带着不悦：“坐吧，本爵爷还没老到需要人搀扶的地步。”

林月脸上的笑僵了一下，但立马恢复如常，反而更柔了：“是女儿不孝，父亲教训是。”说完，她顺势坐到林清远旁边的石凳上，姿态亲昵。

林晓晓瞪大眼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这哪是嫡母，简直是父溅来！她娘呢？怎么不见人影？记忆里，她娘是病死的，连丧礼都没让她送。

林清远喝了口茶，没事人似的：“月儿性子好，在家也好。晓晓呢？”他目光转向林晓晓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整天也不知道做些什么，整日价没什么出息。”

林晓晓心里一酸，握紧了拳头。她要是也像林月那么受宠就好了！可偏偏她就是个炮灰，注定要被嫡姐踩在脚下。

林月在一旁补刀：“妹妹怕是又病了？脸色这么差，不像健康的样子。”她瞟了林晓晓一眼，眼神里全是嫌恶。

林晓晓差点被噎住。她怒视林月，却发现对方一脸天真无辜，笃定地等着她发作。

林晓晓咬着唇，把火气压下去。她知道自己不能输，一旦输了，下场比死还惨。

“ Father, ”她突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无比，“女儿想跟您求件事。”

林清远挑眉：“说。”他根本不想理她们。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脸上突然绽放出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：“女儿想学做生意，最近看府上账本，发现很多地方都能省开销， winnings 可以给府里积攒不少银子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