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瞥了眼托盘上的东西，眉头微挑，“怎么，晚晚妹妹这是心疼我们家晚晚用不起这些了？”

姜晚晚脸一僵，她身后那两个佣人也被问得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其中一个憋着笑小声说：“小姐，这是您吩咐的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姜晚晚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“姐姐什么意思？”姜晚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，可眼底的得意藏不住，“那些过时的古董，晚晚看着不顺眼，想扔就扔了。姐姐要是介意，晚晚可以现在就让人送回去。”

姜晚嗤笑一声，伸手拿起那个最大的雕花瓷瓶，瓶口还沾着一点干涸的污渍，“哦？这瓶‘复古之恋’牌香水，听说可是晚晚妹妹生日，你那个‘特别关心’的未婚夫送的吧？味道不错，就是有些刺鼻，不适合晚上用。”顿了顿，她语气更轻慢了些，“忘了告诉你，昨天我走的时候，顺走了一小瓶，晚上擦手用，味道太冲，呛得我头晕。”

姜晚晚的手微微发抖，她怎么也没想到姜晚会如此直接。她咬着下唇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姜晚的手，“你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那是我爸……”

“谁？你那个眼瞎的爹？”姜晚眼神轻蔑，“上次老爷子寿宴上，我亲眼看见你哥和那个姓苏的小寡妇勾勾搭搭，你爸又瞎又聋当做什么都没看见？哦对了，你哥借你那套‘绝代佳人’晚礼服穿出去，被记者拍到跟富豪千金搂搂抱抱，你爸要是真关心你，怎么不让他离你远点？”

姜晚晚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身后的佣人赶紧上前挡住，低声哄着：“小姐，别说了……”

姜晚扫了佣人一眼，后者吓得缩在身后，大气都不敢出。“听清了，姜家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。我爹不在了，可这姜家的大小姐，还得是我姜晚！”她随手把那瓶香水往姜晚晚脚边一踢，“喜欢就自己捡起来。不过别光顾着捡香水，地上还有三个空瓶子，好像是‘古雅之韵’牌沐浴露，据说是你哥哥送的‘惊喜’，看来你没发现啊？”

说完，姜晚没再看她们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，她又顿住脚步，回头冲姜晚晚喊道：“对了，你哥送你的那套晚礼服，真不怎么样。他眼光忒急了，这件衣服，我晚晚穿正好，回头叫他送回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