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着眼睛走到柴房的木栏边。往下看去，是狭窄的石阶，蜿蜒着消失在朦胧的雾气里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从六楼房间摔下去的，这应该就是宗门后山那片废弃的试炼场的方向。

"咳咳..."喉咙粗暴地响起，林凡赶紧低下头，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那身皱巴巴的粗布衣服。昨晚的报表呢？笔记本电脑呢？这些重要的东西怎么没了？

" Velia 主城杂役处。"一块木牌挂在柴房的门柱上，上面用刻刀写着几个不算太大但棱角分明的字。

林凡扯了扯身上不合身的衣服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一股刺鼻的酸臭扑面而来。原来柴房外就对着一个垃圾堆，旁边还停着几辆半旧不新的马车。

"新来的杂役？"一个粗嘎的声音从旁边巷子里传来。

林凡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蹲在角落里啃着干硬的面包，那眼神跟饿狼似的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连忙抱拳道："正是在下，林凡。"

壮汉打了个饱嗝，吐出一口面包屑，摸着下巴打量道："往里走。"他指了指一条更加窄小的巷子，"杂役处在那边。"

林凡点头，刚迈开脚步又停下。这身衣服怎么看都不像是杂役该穿的。他摸了摸怀里，摸到一个硬硬的三角形状物体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黑色的令牌。

"宗门令牌。"林凡眼神一亮，攥紧了令牌。有了这个，至少能暂时混过去。

巷子里光线更暗，墙角边堆着散发着霉味的杂物。一个穿着脏布衣的老者坐在门槛上打盹，身边放着一个破旧的竹筐。

"老人家。"林凡走上前轻声唤道。

老者缓缓睁开眼睛，浑浊的目光扫了林凡一眼："有事？"

林凡把令牌递上前："前辈，晚辈林凡，刚从外面回来，衣服和行李都被收走了。"

老者接过令牌看了看，皱眉道："没听说过你。"他把令牌还给林凡，"跟我来吧。"

穿过一条更窄的通道，林凡来到一扇挂着"杂役处"木牌的朱漆门前。门虚掩着，老者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"张管事，这是新来的小子。"老者对里面说道。

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人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
"我名叫林凡，来自青莲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