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今日的功课做完，正准备溜达到藏经阁偷看那本被长老们反复强调禁止翻阅的《万法归墟》，就听见外头一阵骚动。他这闲云野鹤似的性子，不喜凑热闹，但藏经阁门口那股子火药味儿，实在让他按捺不住。

“说！你凭什么打本小姐！”尖利的女声在灵云宗的山门前炸开，引得不少弟子都围了过来看。林凡也不例外，只是他藏得更隐蔽，就扒在靠近墙角的灌木丛后面。

他认识这声音，是宗门里出了名的娇娇女，筑基三层的柳依依。今日她身边跟着几个筑基后期的师兄，看架势不像是来道歉的。

“嫌弃我，可以直说，何必动手？”柳依依甩着胳膊，袖口被撕开一道口子，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一丝淤青，“倒是你个没爹没娘的野种，也敢打本小姐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爹娘？他爹娘早就尸骨无存了。至于野种嘛……这话柳依依可说对了，他确实是宗门里公认的最大丑闻，不仅是因为资质差得离谱，连修为都三年没精进了。金丹期的爹和元婴期的娘，怎么就生出他这么个连气都运不动的废物？在灵云宗，他林凡三个字，简直就是耻辱的代名词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不知谁捏了块石头丢了过去，正好砸在柳依依那张漂亮脸上。柳依依捂着脸，声音更凄厉了：“你οι找死！你们灵云宗都给我等着！”

“打就打了，能怎样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应道，林凡循声望去，是个身材魁梧的黑衣弟子，正是负责宗门杂役的赵刚。赵刚是林凡为数不多还算过得去的同门，至少不嫌弃他是个废柴。

“赵师兄，这……”柳依依看着赵刚，又看看周围逐渐增多的人，眼中闪过一丝怯意，“我们……”

“滚！”赵刚没给她机会，直接一把将她拎了起来，“柳师妹，你太过分了。林师弟没怎么你，你就这副德行？”

林凡摸了摸鼻子。他确实没怎么柳依依，今天早上他们擦肩而过，他还特意让开了道。谁知道这大小姐心情不好，就跟在他后面，顺嘴就咬了他一口，说林凡的眼神不怀好意。林凡当时就想，这丫头怕不是中邪了吧？他那么低调，哪有功夫去欺负她。

“放开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