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红薯的渣滓，眯着眼朝藏经阁里瞅。里面吵得跟演《庆余祥》似的，唾沫星子估计都能擦我脸上了。领导是那个管内门的小师兄，看年纪不大，但气场贼足，正叉着腰训人。被训的是个穿着干净道袍的小师妹，正抽噎着不说话，委屈得跟只淋了雨的猫。

"王师妹，你跟这位……呃，林师弟是咋回事？"领导声音挺冲，但旁边几个师兄弟调门都压着，估计是怕真把林凡撕了。毕竟林凡就是个杂役弟子，米粒大的官都算不上。

小师妹抽了抽鼻子，抹把眼泪："内门师兄让我送个丹炉来，他不放心弟子弄，叫我盯着点。结果半道就撞见林师兄……" 她顿了顿，"林师兄他……他爬树偷看我不？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爬树？他那是借着老槐树干够着看哪！这小师妹眼神忒急了。他正琢磨着咋解释，旁边突然传来个尖细的声音："偷看？那是偷听！本小姐在说话呢，泥腿子也敢偷听？!"

林凡脑袋"嗡"地一下，抬头就看见个扎着双丫髻的女娃娃，脸上画着妆，穿着鲜亮，正叉着腰看他， веки圆溜溜的，像跟死耗子似的。这女娃娃一看就是富家千金那路货色，脸上那叫一个娇蛮。

领导脸色一沉："苏小姐？！你在这儿干什么？ chuyên gia 吵闹！"

那女娃娃撇撇嘴："我路过，听到有人说我坏话就进来看看嘛。小师兄，你说我错了吗？"

林凡一看这架势，暗道不妙。这苏小姐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，跟那小师妹一个鼻孔出气。他赶紧站直了身子，抱了抱拳："这位道友，在下林凡，无意冒犯，还请见谅。"

那女娃娃上下打量林凡，嘴角一撇："哦？泥腿子也会客套？不过看在你长得还算周正的份上，今天的事就算了。苏某可不止是来听八卦的。"她指了指旁边的小师妹，"她叫赵师妹，是内门弟子，今天该她值日炼丹。"

领导松了口气："苏小姐说得是，内门弟子轮值炼丹是规矩……"

"规矩？"那女娃娃突然笑起来，"哼，规矩是给正经人的。本小姐要是想炼丹，找外门三个杂役培养就行，还用得着这些废柴？倒是你，小师兄，别把她们教的这些破规矩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