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娇娇只觉得眼前一黑，赶紧抬眼，就看见一个身着华服、珠光宝气的女人站在门口。她脸色不怒自威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钉子，直直戳着她。来人正是将军府的继母，林夫人。夫人们圈子里的名号，谁人都知道她脚踩两只船，一个在前夫家得了宠，一个在将军府里假惺惺地当摆设。可偏偏将军还对她宝贝得很，捧得高、摔不坏那种。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娇娇小姐嘛，”林夫人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神却往李娇娇身上上下扫了扫，“看得我眼睛都花了。这身衣服，是新买的吧？看着倒是挺衬你这张小脸。”她说着，慢悠悠地踱步到案几前，目光落在那摊开的墨点和歪歪扭扭的字上，嗓音里的讥讽藏不住了，“怎么，将军府的大小姐，还 scalability 在这儿练毛笔字呢？怎么，就这点出息？”

李娇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尽量不表现出来。她不说话，只是把脸别过去。林夫人哼笑一声，伸手掐过她脸蛋一下，“怎么，哑巴了？我话不好听？”

“夫人，”李娇娇还是低着头，“女儿在练字。”

“练字？”林夫人嗤笑，“练得跟鬼画符似的，将军要是看见，不得气死？你呀，就是只会躲在书房里装模作样，也别想把将军的心骗过去。”她往前凑了凑，声音压低，“听说，昨儿个将军又去看你那傻 brother 了？怎么，将军府就你一个女儿，还要拉个拖油瓶？”

李娇娇猛地抬起头，怒道：“不是的！哥哥只是……”她想说哥哥是傻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林夫人要是抓住这个，得再说多少难听话？

“哼，不是的？”林夫人撞了撞她的胳膊，力道不轻，“我怎么不看见你哥哥像你这么宝贝呢？他要是真把你当妹妹，就该管管你，别让你在这儿丢人现眼！”

李娇娇气得直跺脚，却不敢发作。她知道，林夫人要是真起了心，她在将军面前百口莫辩。将军虽然不宠她，但也护着她，毕竟是自己女儿。可若是林夫人联合那个前夫家，她这个继母……唉，不说也罢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不想听。”李娇娇推开她，“夫人您请回吧。”

林夫人也不恼，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似的笑容，“行吧行吧，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