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最后还是没忍住，伸手捏了捏眉心。旁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
林薇这才转过头，脸上挤出点笑容， оправдываясь（找借口）道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累了。”她放下咖啡杯，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。

男人抬眼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那眼神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林薇心里有点发堵，但她知道，现在不是和前夫置气的时候。她来这里，是把他当成一个……嗯，曾经最熟悉的陌生人，来办点事。

男人指的是林薇前夫，顾云霆。当初离婚时，顾云霆几乎拿走了他们婚姻里所有的财产，只判给林薇一套房子，虽然是市中心的好地段，但跟他名下的那些上市公司比起来，简直就是杯水车薪。

“累就早点回去休息。”顾云霆站起身，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，动作行云流水，浑身散发着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势，“今天找我来，到底什么事？”

林薇也跟着站起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顾总，关于离婚协议里提到的，我名下一部分股权的执行问题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顾云霆打断她，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律师已经跟我汇报过了。手续我会尽快安排人去办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林薇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恳求，“顾总，我知道您现在事业心重，但那些公司……有些也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，只是后来因为……”

顾云霆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何尝不知道林薇有商业头脑，当年如果不是她，他的设计公司也不会发展得那么快。但离婚是离婚，过去的事情，就让它过去吧。他现在有自己的家庭，有自己的事业。

“林薇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，“你觉得，我该怎么做，对你来说是最好的？”

林薇愣住了。她没想到顾云霆会突然问这个。她原本想说的是，希望顾云霆能够考虑到那些公司里还有不少她的老员工，如果直接清算，会对他们造成很大影响。

顾云霆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是多了点什么，又像是没什么。他顿了顿，才继续说：“那些公司，我打算收购。以后，你可以自己管理，也可以……放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