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他妈又怂了！这点小事都办砸了，要你不是我，你早被那帮地痞教训了！"赵虎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老实脸上。

李老实缩在墙角，眼神躲闪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欠条，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："赵哥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刚下手术台嘛，脑子不太转..."

"下手术台？呵！"赵虎嗤笑一声，用手指戳着李老实的额头，力道不小，把那层薄皮都戳红了，"你那点工资，够不够医药费？那家化妆品公司欠你们钱，难道指望他们大发善心？"

李老实嘴唇动了动，终究是没有说出口。自从上个月那场意外之后，林凡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。以前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谁惹都得刚，可现在呢？越打越怂，越刚越输。有时候跟人干架，刚动上手，自己先开始哆嗦，一招没打出去就被人踹趴下，还经常挨揍。客户老爷子指着鼻子骂他是窝囊废，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
"行了行了，有话好好说。"林凡抢在赵虎发飙前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，"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李老实他没本事，咱们可以帮他想想别的办法。"

"别的办法？"赵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仰天狂笑，"的办法？要不你们去天桥底下要饭？李老实连给人家擦鞋的资格都没有！"

李老实被赵虎的话刺痛了，涨红了脸，突然从地上爬起来，一拳就朝着赵虎脸庞打去。

"啪！"

响亮的巴掌声在嘈杂的菜市场里格外刺耳。李老实的手臂僵在半空中，脸上瞬间红肿起来。

"呵，就这点本事？"赵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出声，"李老实，你活腻了？"

赵虎几步冲到李老实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捏着他的下巴："知道我是谁吗？我是你惹不起的人！今天不拿出钱来，别想走！"

林凡站在一旁，拳头紧握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。他很想冲上去帮忙，可是...他怕。他现在打架不仅没用，还会掉血，连个苍蝇都打不过。

"林凡，你傻站着干嘛！"赵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扭头骂道，"去，找村里的头头，让他去给他们化妆品公司施压！"

林凡身体一僵，笑容比哭还难看："赵哥，这不太合适吧...我们和朋友是朋友，帮他们一次就够了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