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手腕，那感觉像是被十台缝纫机同时踩过。他盯着咖啡杯里剩下的那点褐色液体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咖啡是他刚点的，中度烘焙，进口的豆子，结果喝到一半，手心就跟火烧一样，现在这手还软得跟没魂一样。

“妈的，这是第几次了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差点没洒出来。自从那天撞到人，被那老头推搡了几下，这身体就变得特别 cranky。别人打他，他疼得龇牙咧嘴；他打别人，顺手就把自己打出来内伤。这简直比那什么修仙小说都扯淡。

“林总监，下午好。”实习生小张端着几份文件走过来，看到林凡一脸阴沉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是不是昨晚上又熬夜了？”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小张吓得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把文件放在他桌上：“老板叫您过去一趟，有个重要客户……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林凡打断他，语气冷淡，“我一会儿就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心里更烦了。那个王总，合作了好几年，一直挺客气的，怎么今天就突然叫他去？还说是重要客户，搞得跟赶集似的。这破身体还能折腾啥？说不定上去就被王总几句客气话给逗乐了，手一挥让他滚蛋。

结果呢？林凡还是挺他妈能忍的，谁让他是个创意总监呢？脑子里转着弯，想着等会儿怎么把那新草案拿出来。他喝了口快要凉透的咖啡，吞了两口，硬着头皮往老板办公室走。

拐过走廊，林凡就看到王总坐在沙发上，旁边还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唾沫横飞地教育着个年轻小伙子。那小伙子一脸委屈，估计是刚被骂哭了。

“林总监，你来啦。”王总站起身，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，“这位是老李，他儿子是我们公司的客户，这次想跟我们合作个项目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目光扫过老李，心里嘀咕：“合着我这是被叫来赔笑脸的？”

老李儿子一瞅到林凡，立刻来了精神，抓着他的手就喊：“林总监，真是太感谢您了！上次那个活动，您真是帮了我们大忙！”他脸上堆着笑，可那眼神里总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硬着头皮回了几句场面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