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喝了口咖啡，反正凉了也凉了，咕嘟咕嘟几口灌下去。桌上的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他接起来，是王胖子。

“喂哥，咋样了？我这儿有活儿，是个愣头青，找你接手。”王胖子在电话里乐呵呵的。

林凡夹了夹腋下的面包，面皮都夹下来了，才夹起一小块面包渣子：“啥活儿？我这两天手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王胖子打断他，“就那事儿，谁让你接手的？我这不是看不下去了嘛。人家出价比上次还高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上次那活儿，他上去三拳两脚就解决了，结果那孙子事后找人来报复，他差点挨顿揍。要是再接这种活儿，还不得把胳膊腿都打废了？

“不了吧，王胖子，我真不想动手啊，再说……”林凡觉得这理由挺可笑的，自己都承认自己是莽夫了，“我这打人不仅没力气，还掉血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
“你小子他妈的是不是又去健身了？”王胖子声音都变调了。

林凡彻底服了，这胖子咋知道得比他还清楚：“去他妈的健身！你以为我想啊！我昨天做梦梦到我再打人，梦里直接把我自己给打飞了，醒来一身疙瘩。”

王胖子在那头笑：“行吧行吧，你算 Listener，我这儿确实有活儿，你不去我去谁啊？那愣头青叫张猛，在城南新开的公司，跟几个人吹牛逼吹输了，说要请对手吃饭，结果那帮孙子不认账，把他叫去了公司楼下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：“这我还是能办，不过我……”

“得了得了，”王胖子不耐烦了，“人家出三十万，保你安全。你去了，赢了，那是你牛，输了，我顶上。反正那帮孙子也就三个，你动动手指头的事儿。”

林凡把面包渣子掰成小块，慢慢嚼着：“那行吧，我去看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把桌子擦了擦，心想这事儿不妙。三十万，够他剁手剁脚好几回了，可要是这莽夫体质再犯……他拍了拍肚子，里面空荡荡的，正好，再去吃顿大餐压压惊。

穿上夹克，林凡出了门。往城南走，街上的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他心里琢磨着，要是今天再打人掉血了，他得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戳两刀，证明自己还活着。

到了新开的公司楼下，果然围了几个人，为首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人指着手腕，正对着旁边一个身材壮硕的年轻人吹胡子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