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感觉额头像是被一头愤怒的犀牛给顶了一下，火辣辣的疼，加上奶茶烫得她脸颊都发麻，她下意识想挣扎，却被那胸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。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感觉眼眶子都给辣得发红，“你……你轻点，我疼！”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委屈。

男人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嘲讽，双手用力钳住她的肩膀，让她根本没机会把奶茶吐出来。“疼？”苍世言的声音像裹着冰碴，“让你疼个够。”

苏晚晚气得想咬他，可奶茶的腥甜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连怒气都发不起来，只剩下满嘴的苦涩。她盯着他那张英俊得过分却此刻让她觉得无比恶心的脸，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印子。

“苍世言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终于挣出一点空隙，冷冷开口。

苍世言松开手，但并不放开她，反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着她看向前方停着的黑色宾利。“干什么？”他凑近她的耳朵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，痒得她一阵发抖，“想干什么你心里没数？沈嘉南已经订婚了，你指望我眼睁睁看着你扑上去？”

苏晚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，脸颊因为愤怒和委屈涨得通红。“你胡说什么？我和沈嘉南……”

“你和沈嘉南什么？”苍世言打断她，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，“别自欺欺人了，苏晚晚。沈嘉南要是真爱你，不会把你扔在一边去找个世家千金。你在我这里，虽然活得像条狗，但好歹是个完整的‘苍太太’，懂吗？”

“我宁可做条狗，也不要做你的宠物！”苏晚晚怒吼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，混合着奶茶的泡沫一起滚到地上。

苍世言看着她崩溃的样子，眉头皱得紧紧的。他突然松开手，退到一旁，像个没事人一样整理自己的衬衫袖口。“行，你既然这么倔，那就倔到头吧。”他扯出一个自以为得体的笑容，“反正……我也没打算让你好过。”

苏晚晚踉跄着后退几步，终于站稳了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跌坐在地上。她抬手擦掉眼泪，摸到脸颊的时候，只觉得一片冰凉。她想起刚认识苍世言的时候，也是这样一边喝着奶茶，一边听他宣示主权。

那时候她觉得，有苍世言在，什么奶茶都变得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