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感觉自己快要被摁进去了，那胸膛宽厚又滚烫，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，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她又被那双有力的大手箍着，挣扎是没用的，力气被对方完全压制住，只能小声哼唧。

“嘶……”又是一次剧烈的晃动，奶茶彻底没救了，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，滴在身上很快就凉了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湿了一片，黏糊糊的，恶心。

苏晚晚心里又气又委屈，抬起头想骂人，结果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。男人靠得很近，呼吸几乎都在她脸上，温热的气息让她脸颊发烫。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那般愤怒，反而带着几分迷茫和……悔恨？

男人眉头紧锁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发间摩挲着，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将她按在怀里的人。“晚晚，”他声音低哑，带着点砂质，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
对不起？苏晚晚嗤笑一声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，“对不起有什么用？你把我弄成这样，难道说一句对不起就能好？”

男人沉默了，他似乎想把她的头摁进怀里，却又在最后一刻收回了手。他看着她红肿的嘴唇，看着她发麻的脸颊，看着她眼眶里积攒的泪水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。

“我……”男人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真的很后悔，后悔自己一时冲动，后悔自己没有先考虑她的感受。如果……如果他能早点认识到她的好，如果他能早点珍惜……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。

苏晚晚看着他痛苦的样子，心里的那点气焰忽然就消了。她叹了口气，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，“你先放开我，我……我想吐。”

男人立刻松了手，苏晚晚挣扎着爬起来，弯着腰在门口的垃圾桶里狂吐。奶茶已经凉了，吐出来的只有一股苦涩的味道，让她一阵反胃。吐完之后，她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，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想上前安慰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他知道自己做错了，而且错得离谱。

苏晚晚吐完了，慢慢直起身，看着他的眼神平静无波。“你走吧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男人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