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奋把手里那几个空塑料瓶掂了掂，心头那股不甘劲儿又上来了。他攥紧了拳头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瓶子上去了：“妈的，要是这破地方能卖钱，老子的王八蛋都能当 Chair 人！”

他晃悠到巷子口，目光往旁边那家挂着“古玩字画”招牌的小店瞄了瞄。那店脸都发黑了，门口还贴着张“招租”的纸，风一吹，哗啦哗啦响。旁边堆着个破木箱，蒙着层灰，也不知道放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。

“嘿！老板，你这破箱子多少钱啊？”秦奋上前一步，故意把声音扯得又大又闷，还用脚尖踢了踢那个木箱，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
店老板是个黑瘦老头，正对着地上一个破碗吹气呢，估计是在喝粥。他听声音抬头，眯着眼睛打量了秦奋半天：“小伙子，你一大早找啥？看上老祖宗的遗物了？”

秦奋嘿嘿一笑，露出俩没牙的缝：“老板，您这箱子是当年某位大人物留下的？我出五百，给您添点粥钱。”

黑瘦老头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话。他放下破碗，用袖子擦了擦手，上下打量着秦奋，活像在看个傻子：“五百？你要是出五百买我这破箱子里的袜子，我都给你磕头！小子，有那闲钱，不如去南街买斤排骨吃。”说着，他往后退了半步，把箱子往里拉了拉，显然是防着什么。

秦奋心里冷笑一声，装什么大尾巴狼。他蹲下来，对着那箱子就是一顿猛瞅。那箱子不大，也就三指宽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散发出一股子霉味儿。他闭上眼，运转起那块不怎么起眼儿的破石头。

嗡——

眼前景象瞬间一变，箱子里不再是什么破袜子，而是一堆亮晶晶的小玩意儿。几块指甲盖大的墨玉，泛着幽幽的光；一堆发黄的铜钱，上面字迹模糊；还有个黑色的玻璃珠，摸上去软软的，像是个避邪珠子……

“妈呀！这……”秦奋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
他赶紧睁眼，装作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，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：“算了算了，老板，小人眼拙，没看出什么好东西。打扰了啊！”

说完，他就一溜烟跑远。

“嘿！你这小子！”黑瘦老头在后面喊，“站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