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初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，小声骂了句：“什么破系统，每天就知道凑热闹，害得老子跟人说话都不方便。”

她这是穿成了炮灰，绑定了个号称‘逆袭系统’的东西。奈何这家伙除了提各种馊主意，就是喜欢在她跟关键人物说话时跳出来捣乱，还总是那副看欠债还钱一样不耐烦的眼神，搞得慕云初像个没爹娘的小可怜似的，根本没法跟人正常接触。

“咳咳。”一声清冷的咳嗽打断了慕云初的吐槽。

某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，低垂着眼帘，薄唇紧抿，侧脸线条绷得死死的。明明就站在面前，却感觉不到半点温度，像块千年寒冰。

慕云初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挺直腰板，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一丝笑脸：“靳……靳师父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系统。”靳长梧没看她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直接点破。

慕云初：“……”（完犊子，被发现了。）

她囁嚅着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跟它吐槽下剧情，你这破系统能不能别总出现在我说话的时候？害人。”这话说的，自己听听都觉得理亏，谁让刚才确实在骂他来着。

“ nitrogen ”。

靳长梧终于抬了抬眼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上。慕云初被他看得心头一跳，下意识摸了摸。好家伙，还真被看红了。

她尴尬地移开视线，声音更低了些：“我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靳长梧打断她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，“跟它有什么关系？”

慕云初一噎，不敢吭声了。这师父太吓人，话也少得可怜，一开口就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
她偷偷瞄了眼那冰块脸，发现他虽然说得难听，但眼神里似乎……没怎么生气？难道自己刚才骂系统骂得太隐晦，他没听出来？

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慕云初往他面前又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：“其实……”她做足了准备，打算编个瞎话，谁成想话到嘴边，却忘了词。

“其实……”她小声嘀咕，“我好像知道你能听到系统说话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慕云初就感觉头顶一阵凉意。

靳长梧深吸了一口冷气，眼眸骤然暗了暗，周遭的气压骤降至冰点。

慕云初心头一慌，这反应不对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