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萌眼睛确实在放光，这光芒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种侥幸，而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韧劲儿。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，时不时发出“叮”的提示音，最后定格在一串地址上，推过来给林薇看。

那是一栋有点年头的小区楼，外立面斑驳，门口乱糟糟停着几辆自行车，但林薇皱着眉心的主要原因，是照片里楼道里接水的桶已经用了好几个，地面上印着明显的水渍和污点。

“就是这儿？”林薇把手机屏幕凑近，嘀咕道，“这……这也太.implausibly 了吧？就这种条件，还押一付三？我连我家小区的地下室都觉得寒酸了。”她说话时，手指没停，对着那段视频反复戳，试图找到点反驳的证据。

“哎呀，林薇你能不能别这么传统！”张萌把手机收回去，语气带着点恳求，“我跟你说，这小区虽然老，但地理位置是真好，就在天河城旁边，下楼走两步就到。而且你想想，咱们刚来，手头紧，住这种地方能省多少钱？省下来的钱，干点别的不也行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再说了，那个房东阿姨我刚接触过，人特好，听我说了几句，特意给咱们申请了低押金，一般中介是绝对不干的。”

林薇心里盘算着。低押金确实是个诱惑，尤其是在她目前这个口袋比脸还干净的状况下。天河北那片，地段没法说，是真方便，但房价和房租都高得离谱。可这老破小，又确实透着一股子生活气息原始到让她不安。她记得上次路过，闻到过下水道反味儿，还有夜里楼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，听起来像一群打地铺的。

“地儿是好，可这……”林薇还犹豫着，“老破小都有通病，隔音差，蟑螂，说不定还有老鼠。你刚说房东阿姨好，我倒要看看，是好到会帮我把蟑螂处理掉，还是好到会跟我一起分享下水道反味儿。”

张萌看着她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凑过去，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：“林薇啊，我跟你说个秘密。其实这儿不光是便宜，还有个……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眼神飘向小区门口那棵歪脖子椰子树，“你看，那棵树下，晚上经常有人下棋。”

林薇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