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乐了，指了指自己的碗：“馋鬼小子，这才哪到哪，想喝牛肉面？自己下！”年轻人咧嘴一笑，眼睛里闪着光，手飞快地往面碗里摸索。老王看着他这副猴急样，心里暗叹，这小家伙，是真缺啊。年轻人加好面，蹲在墙角，呼噜呼噜就吃了起来。

巷口那家面馆，是龙虎武馆附近为数不多的生意好的地方。老板是个中年汉，姓张，人称张叔。张叔的生意好，一半靠的是面馆本身的味道，一半靠的是那帮武馆的学生。这些半大小子，没几个有钱的，却偏偏嘴刁，张叔给了个便宜价，学生们才乐意捧场。

年轻人叫林莽，是龙虎武馆新来的学员，才刚学了两三个月，但已经出了点名。原因无他，这小子有股子狠劲儿，练功的时候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，饿着肚子也能练。这种痴傻劲头，在武馆里是少见的。

林莽吃完了面，抹了抹嘴，站起身来。他的肚子还是咕咕叫，但他没管，径直朝武馆走去。

武馆的地方不大，但设施齐全。大厅里挂着一幅幅武林豪杰的画像，墙上贴满了武术图谱。林莽推开大厅的门，就看见一群学生在练功。他们有的在打沙袋，有的在练拳法，有的在拉筋。

林莽走到大厅中央，看到一群学生在围着一个中年男子打拳。那中年男子身材魁梧，肌肉虬结，正是龙虎武馆的馆主，王虎。

“馆主，您来了。”学生们看到王虎，纷纷行礼。

“嗯。”王虎点点头，走到林莽面前，“你今天又偷懒了？”

“没有，我下午练了两个时辰。”林莽回答道。

“哼，我看你像是饿了。”王虎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烤肉，递给林莽，“吃吧。”

林莽接过烤肉，也不客气，一口咬下去，眼睛都眯起来了。这块烤肉香气扑鼻，肉质鲜嫩，是王虎特意给他准备的。

“这肉……”林莽含糊不清地说。

“这是我从后山上的野猪腿子烤的，味道不错吧？”王虎笑着说。

“嗯！”林莽点点头，又是一口肉下肚。

王虎看着林莽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这小子，就是饿得太久了。

练完功，林莽回到宿舍，躺在床上就睡着了。他梦到了小时候，家里还富裕的时候，他可以天天吃肉，天天吃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