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唧一口辣椒油，滋啦一声響起，热气裹着麻、辣、鲜、香的气味扑面而来，还带着点糊锅的焦香。老王眯着眼，乐得直咂嘴。

“嘿，张师傅，今儿个这锅底，地道！”老王放下耳机，声音压得低，怕吵了隔壁桌的高谈阔论。

摊子不大，三张油腻腻的旧桌子拼在一起，勉强够三个人坐着。老张正扛着大勺，在锅里翻搅，火苗舔着锅底，咕咕吐泡。他腰侧别着一个脏布袋，一会儿一拍，里面传出来窸窸窣窣的响动，像是装着不少宝贝。

“马马虎虎，老王，今儿这 intern 料子新鲜，给你添了点子花活儿。”老张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，浓重的胡茬子一翘一翘的，“你小子眼睛刁，就爱挑刺儿。”

老王嘿嘿傻乐，摇摇头，“不跟你抢话。对了，张师傅，你那布袋里装的是啥？金元宝还是啥玩意儿？”

老张操作得飞快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“毛猴玩意儿，昨儿收摊儿拉回来的，底下压着点东西，防潮。”说着，他随手从布袋里掏出个红布包，往桌上一扔，“喏，给你。”

老王凑过去，好奇地解开红布包。里面不是金元宝，而是一块巴掌大的黑石头，摸上去贼拉拉地烫手。石头上刻着几道扭曲的纹路，像是扭曲的蟒蛇，又像是某种文字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皱眉，“黑曜石？看着不像啊，触感不对。”

“别瞎猜，”老张把黑石头往他手心按，“你拿去玩，记得别对着人使劲。这玩意儿，邪性得很。”说完，他又抄起大勺，吆喝一声：“后面那位爷，要啥菜？”

老王这才回过神，赶紧摆手：“不不不，吃完了再点，再点。”他看着那块黑石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张这人心眼儿不坏，但也不能平白无故送他这么个玩意儿。是镇店之宝？还是……别有用心？

正琢磨着，巷口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 advancements 的年轻人围了过来，为首的一个高挑瘦削，领带歪戴，手里夹着个折叠扇，扇子还没打开，就先摆出一副“值钱”的架势。

“张师傅，晚上好啊，老主顾都走了？正好，咱们哥几个来搓一顿。”瘦削年轻人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态度倨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