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又是一个月底，KPI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他作为销售总监，手下五十多人的团队，这个季度的指标只完成了七成。办公室里一片死寂，连键盘敲击声都显得格外刺耳。他的目光扫过茶杯，里面还残留着一口未喝完的龙井。

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，他瞥了一眼，是那个网红小姐姐发来的消息。“枫哥，你昨晚是不是喝多了？我给你发的消息你怎么都不回？”

林枫手指悬停在屏幕上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深吸一口气，回了个“嗯，有点事，晚点说”。

消息发出去后，他的手心开始冒汗。他想起昨晚，酒吧暧昧的灯光，醉醺醺的她靠在他肩膀上，迷离的眼神，还有那句“林枫，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？”

他猛地坐直身体，摇了摇头。这种事怎么能说？他林枫是什么人？销售总监，每天应酬喝酒是家常便饭，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小网红动心？

“呵，我真是瞎了眼。”林枫自嘲地笑了声，敲击键盘的声音重新变得急促起来。

下午三点，林枫的手机再次震动。这次不是那个网红，而是他直属上司，张总。

“林枫，过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张总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枫的心沉了沉，走到张总办公室门口时，手心再次冒汗。他推门进去，张总正坐在办公椅上，脸色阴沉。

“说说吧，你们部门这个季度的业绩。”张总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
林枫低下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张总，我们尽力了，但是市场不景气，客户那边……”

“尽力了？”张总猛地站起身，“林枫，我告诉你，公司不会养闲人！这个季度的业绩拿不下来，你们部门所有人都得走人！”

林枫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绝望。他环顾四周，这个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冰冷。他想起昨晚那个女孩发来的消息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
“张总，我……”林枫刚想说什么，张总的手机响了。

张总接起电话，脸色瞬间变了变，然后又恢复了平静：“知道了，我会处理的。你先回去吧。”

林枫走出办公室，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抖。他走到茶水间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，却始终无法平静。

他想起那个女孩，想起昨晚的酒精，想起自己失态的样子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，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