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又灌了一口茶，苦涩的滋味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像一群乌鸦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这个季度的KPI只完成了七成，五十多人的团队，他这个销售总监难辞其咎。办公室里一片死寂，连键盘敲击声都显得格外刺耳。
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他瞥了一眼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晚上公司聚餐，八点准时。

聚餐？他没兴趣。他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，把脑子里的数据都清空。他起身收拾了一下，准备走人。

刚走出办公室门口，就碰到张阳拿着一份文件过来找他。张阳是他的得力干将，也是团队里为数不多敢跟他开玩笑的人。

“林总，您这眉头皱得比二维码还密集啊。”张阳打趣道。

林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还能不皱？这个季度的KPI只完成了七成，我这个当领导的能不急吗？”

张阳嘿嘿一笑：“您放心，下个季度我保证给您拿个满分。”

林枫白了他一眼：“吹什么牛呢？光说不练假把式。”

张阳挠挠头：“我可是认真的。要不，您晚上跟我一起去聚餐？我给您带两瓶好酒，保证您喝完就忘了现在有多烦心。”

林枫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行吧，算你小子懂事。”

晚上七点，林枫和张阳来到了公司餐厅。餐厅里已经人声鼎沸，同事们都在酒桌旁拼酒喝。林枫找了个空位坐下，张阳给他倒了一杯红酒。

“林总，您这酒量可别喝少了。”张阳说得rama。

林枫呷了一口酒，苦涩的滋味让他眉头再次紧锁。他越想越烦躁，越喝越烦。他起身走到餐厅外，想透透气。

夜风吹在脸上，让他清醒了一些。他望着远处的霓虹灯，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。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，她的声音像音乐一样动听。

他摇了摇头，试图把那个身影从脑子里赶走。可是，那个身影却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真实。他忍不住拿出手机，打开了一个陌生的软件。

软件界面很简洁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晚安，梦梦。

林枫愣住了，他点开了那个名字，发现里面是一个网红小姐姐的个人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