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疼得蜷缩在环形沙发上，像一只被踩扁了翅膀的猫。沙发陷得深，她把脸埋在沙发垫里，手指死死抠着抱枕，指甲都快掐进去了。客厅里挂着暖黄色的灯，电视还亮着，播放着什么偶像剧，吵吵闹闹的背景音和林薇的疼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脸在阴影里憋得通红，额头上青筋直跳，“谁他娘的内裤又没洗干净啊？一股子樟脑丸的味道……”

顾衍南慢悠悠地踱进客厅，手里还拎着两大袋东西。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灯光下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角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“嗯，可能是我内裤没洗干净。”他走到林薇旁边，直接在她旁边坐下，顺手把其中一个袋子放在茶几上，“你闻闻。”

林薇扭头就想骂人，刚张嘴，胃又一阵抽搐，她“嗷”地一声捂住嘴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“顾衍南！你给我闭嘴！别提内裤！”

“怎么？嫌我脏？”顾衍南挑眉，弯腰捡起沙发上的遥控器，随手关了电视，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薇声音发颤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肚子疼！”

“哦。”顾衍南轻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当回事似的，慢悠悠地拆着提袋，“哪里疼？”

“都不知道……”林薇声音更委屈了，“就是疼，从早上就疼，现在……现在像刀绞一样……”

顾衍南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站起身，走到林薇面前蹲下。他个子很高，蹲下来正好和林薇视线齐平。林薇看着他，眼泪汪汪的，像只受伤的小猫。

“摸一下。”顾衍南开口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林薇下意识想躲，但肚子实在太疼了，她连躲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愣愣地看着他。顾衍南的手很凉，贴上她小腹的时候，林薇瑟缩了一下。

他的手指很 gentile，像怕弄疼她一样，轻轻画着圈。几分钟后，他的手指开始用力按压，找到最疼的点，一点点揉捏。顾衍南的手没带袖扣，指节分明，动作又稳又准，像个专业按摩师。

林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但肚子里的疼似乎真的减轻了些。她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，忍不住发表点意见：“嗯……这样揉……好像……真的有点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