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刚想擦，程少野已经走过来蹲下身，手指轻轻拂过她被咖啡浸湿的裙摆。“脏了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帮你。”

林晚蹙眉，下意识想躲，却被他稳稳按住手腕。他的手指修长有力，带着常年握着笔的薄茧，现在却温热得像火。“别动，”他说，低头时的眼神有点歪，像是没看清她裙子上的咖啡渍，又像是故意在欣赏她的窘迫，“我让人送条裙子来，新的。”

“不用！”林晚脱口而出，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、天经地义的样子，火大得不行。这男人是故意的吧？就是看她没皮没脸地躲不掉，故意在她狼狈的时候凑上来撒野？可偏偏对方说得温柔，连气都撒不出来。

程少野没理会她的拒绝，直接帮她把裙摆提高了几分，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着她皮鞋上沾到的咖啡渍。“你自己弄不干净的。”他对着她的耳朵说，气息喷在她颈侧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消毒水的清爽。

林晚的耳根瞬间红了。这家伙，说话总是这么让人脸红心跳，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。她烦躁地别开头，盯着自己的脚尖：“我没事，一点点污渍而已。”

“一点点污渍，也得弄干净。”他站起身，随手捡起地上她的手提袋，顺手塞进自己的西装口袋，“地脏了。”他对着低头扫地的服务员说，“拖干净。”

服务员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点头快步离开。

林晚被他这股掌控一切的气势弄得心烦意乱。她直接越过他，往外走。

“林晚，”他叫住她，“晚上陪我去见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林晚顿住脚步，回头看他。他靠在墙边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里像有东西在闪动，让人看不清。“客户。”他含糊地说，“很重要。”

林晚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家伙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，说什么要带她见客户、见朋友，可从来没说清楚是什么人。每次问，他都支支吾吾，要么就是用强硬的态度让她闭嘴。

说话间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不远处。司机推门，程少野走到车前打开车门。林晚下意识想从他身边绕过去，却被他一把拽住胳膊，直接塞进了后座。

“疯了吗？”林晚被他勒得生疼，低声骂道，“你想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