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灌下一口酒，胃里像着了火，但那股烧灼感反而让她清醒了几分。她盯着桌上剩余的半杯酒，眼神有点飘忽。王姐走了，包厢里剩下她和陆云霆两个人，空气闷得让人窒息。

陆云霆坐在她对面，看她的眼神有点复杂，像是认出了什么，又像是第一次看见她。他手里把玩着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“王姐说，你喝了不少。”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懒得说话，自顾自又拿起酒杯，结果被陆云霆按住。

他力道不重，但很坚决。“别喝了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胃不舒服？”

林薇捏紧了酒杯，指节发白。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她忍不住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。

陆云霆放下手机，直视她的眼睛。“没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只是觉得，你最近……不太正常。”

“正常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你觉得我平时很正常吗？”

“至少不像今晚。”陆云霆言下之意很明显，今晚的她，妖刀般的绝色里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。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像刀子一样刮过他脸。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奇怪？觉得我像个喝醉的妓女？”她声音突然拔高，像是要把积压在心里的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喊出来。

陆云霆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。他沉默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林薇抓住他的手臂，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，“你怀疑我？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？”

陆云霆皱了皱眉，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林薇泛红的眼眶，心里莫名一痛。他伸出手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又停在半空中。

“陆云霆，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低得厉害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喝这么多？”

他摇摇头。

“因为我很烦。”她苦笑，“烦你，烦这个家，烦这个让人窒息的婚姻。”

陆云霆的心沉了一下。“薇薇，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，但……”

“别跟我说这些。”林薇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，“你根本不知道我受了什么委屈，你只会站在你的立场，你的身份，觉得我矫情，觉得我无病呻吟。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