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以前是校医院，后头改成教学楼了。这地方邪性得很，老是有怪病号闹事，所以一直空着。”他说着又把手机光照向墙角，那儿蹲着个半人高的黑影。

我凑过去一看，嚯，还真是个东西！黑影穿着一身破旧的校工服，手里还拎着个扫把，姿势跟等人的样子似的，可脸上……啧，瞎子都看得出来没脸，皮肤白得跟纸一样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尖牙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是……是王师傅？”

王师傅？我一脸问号。这年头，谁还叫这个？老王自己都愣了半秒，突然瞪大眼睛：“对啊！王建国！就是那个总在晚上偷偷加班扫地的老王！”

我更懵了：“老王？他不是上个月体检，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，怎么……”

老王一把拉住我，声音压得贼低：“你小子傻啊！那都是他阴魂不散搞的鬼！这学校里，他最是寂寞，天天没个人说话，现在又突然死了，心里憋屈啊！”

我这才反应过来，这老王估计是被自己的鬼魂吓着了。可这黑影……难道就是他？看着这半死不活的样子，怎么可能是刚死不久？

“老王，你先别慌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，“等下我拿纸钱，祭奠一下逝者，顺便问问情况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钱，哆哆嗦嗦地往黑影面前一摔。我凑近一看，好家伙，这鬼还穿着一身破校服，手里那扫帚都腐朽得快散架了。

“咋地了，王师傅？”我假装严肃地问道，“是不是在等谁啊？”

那黑影没动，就那么蹲着，像座雕像。突然，它头猛地一歪，露出阴恻恻的眼神：“你们……谁啊？”

我往后一退：“王师傅？您……您认识我？”

黑影咧嘴一笑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：“我认识你！你是新来的……对吧？那个……挺能打的小小子！”

我心中一惊，这鬼居然知道我的身份！这就不对劲了，一般游荡的孤魂野鬼，谁认识我啊？除非……

“等等，”我眼睛一亮，“王师傅，你是不是早就死了？”

那鬼愣了一下，随即仰天长笑，笑声凄厉又带着点疯狂：“没错！我王建国，给这学校搅和了！就因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