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方头拐进小巷，这地方比菜市场还喧腾。各种小玩意儿摆了一地，卖烧饼的冒着热气，卖杂货的吆喝得欢，还有几个小屁孩在追逐打闹。他往旁边一站，心里盘算着咋接那徒弟，林墨那小子嘴甜，但能不能跟得上他这步子，还得试试。

“师傅——”一个清脆的声音钻进耳朵，老方头眯眼一看，是个穿灰色布衫的小伙，约莫十五六岁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珠子特机灵。

“咋地啊，小鬼？”老方头挑眉，这小子瞅着他，眼睛都不眨一下，邪门得很。

“师傅，我准备好了！”那小伙把手里的一本泛黄小册子递过来，封面写着《中医基础》。

老方头接过来翻了翻，心里乐了，这小子虽然嘴甜，但做事挺认真。他拍了拍小伙的肩膀：“行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徒弟了。啥也别想，先把我教你的学透，以后有你的好看。”

小伙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：“师傅，您放心，我一定好好学！”

老方头叹了口气，想起当初自己学艺时的苦日子，如今能有这么个传人，心里还真有点激动。他把手里的那颗“医者仁心”石子掏出来，递给小伙：“这是祖上传下来的，你琢磨琢磨，什么时候该用，什么时候不该用。”

小伙接过石子，掂量了一下，入手冰凉，却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暖意。他摇摇头：“师傅，我还没琢磨明白。”

“慢慢来，这东西急不得。”老方头又拍了拍小伙的肩膀，“行了，先带你去吃点东西，压压惊。”

两人拐进一家小面馆，点了两碗热腾腾的大碗面。面馆里挤满了人，热气腾腾的，香味扑鼻。老方头边吃边跟小伙说着以前学艺的故事，小伙听得津津有味，眼睛都不离开他的脸。

“师傅，您以前是不是挺厉害的？”小伙突然问。

老方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，他夹起一筷子面，缓缓咽下：“曾经是，但现在不行了。”

“为啥呢？”小伙追问道。

“人心变了，以前看病，都是为了救人，现在啊……”老方头摇摇头，没再说下去。

小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但脸上没有丝毫失望。他盯着老方头，眼睛里透着一股坚定：“师傅，无论多难，我都会跟着您学的。